我说吗？”

“所以，现在该对我说什么？”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前，脸上先一步传来疼痛，和对方可见的恶劣情绪相比，力称得上克制，不算重，没有到耳鸣的地步。与其说是愤，更接近羞辱。

“给了你很多机会哦？相当迟钝啊。现在开已经来不及了。”另一只手堪称怜惜地抚摸了一下你的脸颊，而后稍稍抬起。

魅打了个响指。你终于意识到今天的违和从何而来，想解释，却发不声音。祂住你的下，对比照片，左右端详了片刻。

但你只是低下，颤抖着嘴顺从地说歉的话语——突如其来的坏情绪也好，转瞬翻脸的晴不定也罢，恋慕的人是有着天使面容的鬼这件事，已经完全习惯了。

“不要一副委屈的表情。”魅贴近你耳边，用气声调笑。“明明很兴奋吧？我看得来哦。”

“这才对嘛。会记住教训的吧？”心打理的发被毫不在意地，你有些留恋这亲密的，会产生被溺着的错觉，尽十分自欺欺人。

“既然我都浪费时间陪你来玩这么久，稍微照顾一下我的情绪也很合理不是吗？”

啪——

“我知你们在说什么，别一副被误解的模样。”祂伸手拨着你的耳饰。“但你的态度让我很不——作为我的东西，却没有足够的自觉。被耐心对待但一无所觉不知恩。所以只能勉在这地方教导你了哦？不怎么想都是你的错。”

看清内容的一瞬，你觉背上冒一寒气，这是动面对危机时的本能反应

没有什么超的拍摄技巧，只是隔着落地玻璃，旁人向你搭话的场景。应该是提到了谁，你状似羞地低下了。

“那来看看这个吧？”魅递过祂时常把玩的件，外形上和一般的智能机没什么两样。屏幕展示着一张图片。

他人怪异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投来，明明错的不是自己——此刻却窘迫得很不得找个地钻去。

“真是下贱的表情。随便什么人都能让你这副任君采颉的样吗？”笑意还未褪去，刻薄的话已。

你张了张，恢复了发声的能力。咖啡馆的音乐一如既往舒缓悠扬，灯光晦暗，你却觉得无容。其他人小声谈的声音、脸颊火辣辣的痛觉提醒着你对方的行为。

魅的情绪似乎恢复了涨，摇一变，伪装回那位完情人。“就这样回去吧？”祂笑嘻嘻地牵住你的手。你从墙上的倒影中看到自己脸上清晰的掌印，认真搭的衣衬得稽可笑。

好过分。

清脆的声音即使在背景音乐中也显得抢，其它客人似乎也被突兀的音节吓了一。

“嗯？”应该……没有吧？你不确定地想。就算是正式的告白也不该在这里。不知不觉祂已经成为了你想郑重对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