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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忌讳什么?”张启嗤笑。
罗敷想到那天的“爸爸干我”,头都低下去脸上发红。张启玩得不尽兴,烦躁地把他衣服全部脱光,罗敷由他蹂躏,在厕所里裸体挨操,趴在雪白的墙壁上更显他肤色偏黄黑。
层层递进翻涌的快感最终还是战胜了害怕和羞耻心,罗敷半硬的鸡巴慢慢竖起,龟头上黏答答,贴在小腹上摇头晃脑。
“啊,快、快点,好舒服老公……”罗敷夹穴扭屁股。
张启抬着人一条腿操干,“又夹这么紧。”他凶蛮地往里开拓,犹如非要挖出隧道的铲子,给罗敷把肠道捅开,拔出鸡巴后立马钻入四根手指在肠道里搅上黏液润滑紧接着换上拳头,突如其来的巨大和快感几乎让罗敷失声。
他感觉自己身体出现了个bug,张启搞开的这个巨大豁口真让他要死了般爽快。
整个手指和手掌在里面扣挖、旋转、按摩,来来回回捅得他欲仙欲死,小男人强壮的小臂都吃下去一般,只要拳头一进去,他鸡巴就硬得发疼,膀胱的尿意也突然袭来,好像有个无形通道把鸡巴和骚穴两端连在一起,里面装满了精液、肠液、尿液的混合液体,前面鸡巴又喷又射,后面骚穴则发大水往外流,堵也堵不住。
“啊,快,老公快点,用力——”罗敷摇摆屁股上下晃动起伏。
张启快把他干死了。
这回没到高潮张启就把拳头抽出,虚虚握着拳伸到罗敷嘴边:“舔干净。”
罗敷还没射,闻言却听话照做,只神色有些可惜,以为张启累了,倒没多余要求什么。只见张启把刚在学校超市买的冰啤从水箱上拿起来:“你给我暖暖。”
啤酒瓶和手臂一般粗,深绿色的表面有大颗大颗的水珠往下滑落,里面还有三分之二淡黄色柱形冰块,张启塞到他穴口叫他好好含着,等他回来要喝。
啤酒金属瓶盖的波浪型褶皱部分扎得罗敷穴口吃痛,又冰。
罗敷哆嗦着,咬住下唇,“好凉。”
“不凉,都从冰箱出来这么久了。”张启整理自己衣服要开门:“你快去吧。”
要出口的拒绝哽在喉里,罗敷垂眼拿地下散乱的衣物挡住裸体让张启先出去。
十月份的雨说来就来,窗户被雨点砸得哗哗作响,外头漆黑,教室里,讲台上的身材发福的老学究说了声下课,分外安静的教室才倏然响起嘈杂声,薛明晦把二郎腿放下,搁笔将桌上一张皱巴巴的试卷随意折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