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没有回答，伸手去拿烙铁，商承弼顺手就给了他上一掌，“上这个，小心。”

那吕贵妃早都习惯了两人之间的情语，只是乖乖收敛，恨不得连呼声都不发来，晋枢机曲起双跪下来，轻轻替他着那块带着焦的、有一鲜血凝固后的暗沉沉的褐的华字。

晋枢机假意凑过来，却没有听吕才人的肚，反是扣住他的手，“儿在说什么，你讲给我听。”

商承弼很少看到他这么傻愣愣的样，倒是笑了，“平时不知想多少折腾人的主意来，如今怎么笨成这样。过来拿起，在脚踝上烙下去，一定要压实些。”

“你还要批折？不许！”晋枢机瞪他。

晋枢机望着他，“你不后悔？”

吕氏连忙低下，“属下不敢。”

商承弼喝了一，便微微蹙起了眉，晋枢机用尖去他角的药，“这药就是苦些，再忍一忍。”

晋枢机轻轻将银匙里的汤药凉，“我觉得很漂亮。”

晋枢机抬起，“伤到骨怎么办？”

“世，你他。”吕氏又说了一遍。

晋枢机抬起，眉心那粒朱砂透一噬魂的力，“我上什么人，没有任何必要，向任何人代！尤其是，你！”

吕氏屏退左右，独自站了很久，终于从中飘一句不辨虚实的推断，“你他。”

商承弼靠在龙榻上，晋枢机坐在他侧替他读奏折、整理上书、喂药。商承弼常年习武，向来康健，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缠绵病榻，并且一养就养了一个月。

商承弼一把将他拽过来，“快些，烙铁都冒烟了。”

肤和的烙铁黏连在一块，甚至随意一动就要揭下一层，商承弼了一气，晋枢机裹在鹿手里的手全是汗。他同商承弼错站着，正在为这样的伤痕错愕，却突然觉得肩膀一沉，那个的、大的、永远有着宽厚的膛替他靠的男人，第一次，将肩膀靠在了他半个上。晋枢机扔了烙铁，用一怀抱样的手势包围他，商承弼靠过来，他手忙脚地叫人，却突然听到一个微弱，但是绝不混的声音，那声音说，“重华，朕喜你。”

晋枢机没有回话。

商承弼又听了一次，“儿说，父帅的心真狠，父皇很疼。”

“请世以大事为重。”吕氏低。

晋枢机却是偏过了半边脸，他望向吕氏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有一悬在空中的风情，”不过，我却不妨告诉你，与其让自己谁，我更愿意，谁心上的疤。告诉我父王，商承弼，现在早都是我，心上的疤。”

那一日，吕氏照样来请安，晋枢机和商承弼中已经容不下别人，两人肆无忌惮地在同一张榻上躺着受吕氏参拜。

也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现在还不到你该来的时候。”晋枢机很冷淡，他的心思都在那个小药炉上。

“不会。”商承弼看他，“快些。一会儿还要回去批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