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公主这次好像只说了一遍，很短。

“再见，萧鸣。”

对此一无所知小鲛人闻言顿时欣不已，用力地：“好，我会去找萧鸣！”

她靠近后轻轻一戳，结界就像泡泡一样破掉了，盒落在她的掌心。迫不及待地打开后，映帘的是一朵从未见过的、洁白如玉的致朵。

霎时间鱼虾们跑了个光，慢吞吞地海没能反应过来，被长生抓住了壳。

她呆了一会儿，又游动起来，去追逐那些游动着的鱼群。开了灵智的小鱼小虾发现后纷纷叫嚷：“快跑啊，小公主又要逮鱼说一些鱼听不懂的话啦！”

果然，东西就在那儿。被一层金结界保护着的盒在褐的树中显得格外亮，长生一就看到了。

他颔首，注视着她，面容沉静，语调平和。

萧鸣经常去那里，随意找结实的树枝待着，透透气。偶尔兴致来了，还会用竹笛奏着她从未听过的乐曲。

在我们中原，向女孩送礼当送。

她坐在殿的门，一次觉得这殿太大、太空了，这海底太寂静了。她会到了以前从未受过的情绪——寂寞。

长生依依不舍地将他送海面，看着他如来时一般凌空飞行，直到变成一个小白，消失在天边，才又潜中。

就在它老老实实地停住，准备听小公主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难懂的人话时，却被放开了。

“那么，再见，长生。”

一说不清不明的甜意袭上心，她抿，笑容明艳。抬手将晶球靠近脸颊，眷恋地蹭了蹭。

最常去的地方？

她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将纸条收起。把宝一一看过后，又在它们在藏宝地的最里面摆好。

沉回海底的鲛人上去了宝库，发现了萧鸣的谢礼：一大堆与鲛人珍藏相比也毫不逊的奇珍异宝。被胡堆成的小山上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落款：萧鸣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睛一亮，飞快地游向一个地方。

原来这朵被封在晶球里，凝固在了盛开的那一刻。

她说：“我不喜那句话。”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昙最你。”

长生抱着晶球不释手，一路捧着回到住。然而不多时，喜悦却渐渐散去，离别的悲伤找上门来。

她睁大睛，踌躇片刻，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却没有挨到，指尖传来的。

盒底依旧是一张纸条，只不过比前一张长了些许，格式也更规范。

“致长生：

而她也会在壮的树上坐着，聆听那些来自远方的声音。

成的屏障既保护着鲛人，又束缚着鲛人。这也是鲛人一族在猜测到新生命无法育的症结在故土时，却无法离开，只能渐渐衰亡的原因之一。

“我的命还是值钱的。”

那是殿后不远的一海丘，最端生长着一片古老的红树林，一半在中扎，一半在上舒展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