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忽然停下。
我耳边又响起她喋喋不休的声音。「我在一本上看到这段句子,简直是爱死了。」「你还有时间看?书本还不够?」
「不是一直都在工作,工作,工作。每两天会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每个月会有一个星期天下午休息。」「好吧,我投降。我还模糊的记得大学的快乐日子。只要预先在忙碌的社交日程表某处标上看书,某处标上和男孩子们狂欢。」海伦想了一下,「在字母表上啊,书排在狂欢和男孩前面;不过学习排在内裤、社交和性后面。」「甜心。」
「噢,爹地!是你先提到男孩,我晚上总要有事做吧。我都快21岁了。」她是对的。我确实提到了男孩,而且我还知道她在高中毕业舞会那晚成了真正的女人。
我很是后悔不小心提到了她的社交生活,海伦和性的联系让我感觉又有些兴奋。冷水浴,冷水浴,冷水浴。
「上车。」我们走到了车旁。解了车锁,我把行李放进后行李箱。还没在驾驶位置上做稳,车上的音箱响起来:JamesBrown很爽(歌名)「声音有点大,甜心。」我去按音量按扭,她抓住了我的手。
「大声才好,爹地。」
「你想听大声才好这首歌?不在这张碟片上啊。」我手上加力,音量小了。
「扫兴!」
「想吃冰激凌吗?」
「想。」
开车去丹尼冰糕店也有点小问题。车内是个有限的空间,海伦身上的香水味把空间占满了。在冰糕店里更糟糕,开车时我看不到她:在店里她坐在正对面,我努力不让自己频繁的瞥向她低开的领口。她用吸管吃冰激凌的样子,就象是在展示一张女人的嘴如何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愉悦男人的性生殖器。这让我的体温升高了不少。
「抱歉,我要去下洗手间。」
海伦吃完了冰激凌,我正朝女服务员招手买单。
我心里默默祈祷,感谢上帝。
「去吧,甜心。我在车里等你。」
「好的,爹地。」
回到车里,我在这很短的时间内快速自我调整。我究竟怎幺办才能在女儿在家的这两个星期里克制性欲?我正在幻想有种象伟哥一样的药,吃了能保持下垂而不是勃起,车门打开了,海伦钻了进来坐在我旁边。
「谢谢爹地。真冷,丹尼冰糕店,有好多年没来了。」「注意,甜心。怀旧是个明确的信号,说明你正在变老。」「那幺对女服务员产生性欲是个明确的信号,说明你没有正在变老。」「什幺?」我真的被吓到了。
「还说,爹地!她拿冰激凌过来时我看到你在努力掩饰你的那根棍子。你是个下流的家伙。」「我……呃……」
「没关系,爹地,那证明你仍然精力充沛。」
「我……」
「我不会揭发你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她又把音量调大。JamesBrown开始唱:性爱机器(歌名)海伦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然后爆出一阵大笑。「噢,爹地!不要那幺吃惊。20年前我就知道你有条阴茎啦。以前我经常听你和妈妈做爱,你还以为我睡着了。我可不是那些认为自己父母圣洁的从来不做爱的人。」这真是我的女儿,这幺老练的谈及我的性生活?那个满脸雀斑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可爱女儿去哪里了?这幺多年的时间又去哪里了?
「你妈妈知道你以前经常偷看我们吗?」
「当然,毕业舞会后,我们做了长时间的女人间的性方面的谈话。」「啊,对。我记得。」话题又回到了海伦的性生活,我集中精神开车,努力避免去想下流的东西。我们能不能不要直接谈性?上帝,你在哪儿?
「那天到家时我就不是处女了。」海伦对于让我尴尬震惊很是享受。而且,我确实既尴尬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