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舒与他不在同一国，两国之间还有微妙的关系，就算不想晋楚的事情，但他们好似都需要一个人支持陪伴，却彼此都不可能有多少见面联系。

商牟：“哦靠！我想起来——你那次换衣服，我给你撑着个被挡着的，你难真的……哦，妈的！一个女人就在

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辛翳有相似的经历，有相似的渴望，所以辛翳找到了先生那样独立且能够支撑别人的人，当先生选择陪伴他，他就能够获得这辈一回也是再也不会失去的安心。

商牟忽然觉得，自己将狐逑视为敌人，是很不自量力的。

商牟看着她的手，忍不住想到了别的，顺嘴：“别比划了，你平时都是拿什么勒的，至于平日看起来这么平么？”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忍不住转开脸来，看向天上的光，仿佛那光外的世界，都有没那么引人了……

舒：“什么？！”

商牟笑：“看了那么多年，从辛翳好多年前开始喜先生，我就瞧来了。来来回回，纠结了这么多年，又遭遇那么多事。他们俩也很不容易的。”

舒笑起来：“你倒是了解他们的相。”

商牟越想，越觉得他走下云台时，大概会是一个很微妙的心情。

夜跟我学，非要自己个制滥造的，要先生给上。”

商牟有些没想到：“你羡慕？”

舒在上比划了一下：“我都到这儿了。”

舒刚刚就跟说梦话似的，这会儿才猛地回神，她忽然觉得自己在商牟面前说这个，实在不太好，也有不太好意思：“我只是，觉得暄妹能会各各样的人生，她的生活好像很完整。”

商牟甩了甩脑袋，凑过去：“不至于吧，我自己试了的。我就到这儿。”

或许狐逑的陪伴，才能给她类似于家，类似于互相支撑的关系。

商牟却是个能把别人的话听心里的人，低声：“或许有一天，这也能够达成。”

舒：“……”她脸慢慢涨红了。

商牟：“你不用担心。他既不可能亏待先生，我们也决不允许。先生也不会隐藏锋芒，她会依旧登上楚国朝堂，而且会和他一起站在最。”

如果舒渴望如今女扮男装晋王的生活中有正常的，或者说完整的那分，或许……能弥补这分的，就只有从到尾就跟她站在同一边的狐逑。

舒摇：“没有，我没有怀疑这一。我只是有羡慕，羡慕像暄妹那样理智的人，也有陷情的时候，而且她确确实实知自己喜楚王，楚王也是她的。”

她刚刚抬手，将那狼牙系在脖上，放衣服里。

商牟抬：“呃，我是纯好奇。咱俩以前一起行军过，我可都没看来。不过你们姊妹俩，在裹方面真都是对自己下得去手。”

忽然听到舒在边：“你这个绳是不是编的长了，都掉到这儿了。”

当边的人一个个接着成家，他却不愿回去商氏的府邸，不愿暂时居住郢都的室，只有军营里的一小帐篷，帐篷下的与军书，床挂着的油灯，才是他的归。

舒望着台阶下，似乎有些走神。

商牟很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他对别人心细，对自己心大，此刻却忽然忍不住觉得……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