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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
察觉她服帖乖顺,他松开微肿的小嘴,舌头时不时舔舐她唇瓣,“宋蕉蕉,我第一次干你,是你为我试药那晚。当时我只把你当外甥女,可你太乖了。乖得我操了你,还差点内射。”
纤长浓密的睫毛扑簌,她沉浸在他熟悉的、炽热的气息,乖乖的说:“舅舅现在也可以内射。”
闻言,深埋阴道的阴茎,狠狠抖动。
宋雨暗骂不争气的胯下之物,沉缓进出,同时拨出在灯光下白得透明的左乳,含住顶端几欲爆汁的樱桃。
宋蕉蕉掰紧栏杆,脚丫抵着他绷紧的后背,挺着胸配合他。
虽然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但宋雨在海岛做过赫赫有名的虎爷,年少时就目睹无数性爱。
即使他沉缓进出,也渐渐操得她舒爽至极。
经他操弄,宋蕉蕉上下颠晃,忽然想起那天早上。
她醒来发现腿根疼,以为自己吃了春药渣自慰,根本没多想。
她顾着回复蒋叔叔,确保给舅舅找舅妈的计划顺利。
“蕉蕉,醒了?”
“看什么这么专心?”
时隔多年。
她模糊地回忆起当时舅舅的话。
终于明白他那会就决定把她当成小情人来宠了。
可惜她当时无知无觉。
“我看蒋周没病,是真想死。”
他舍不得怪她睡完就跑,把怨气洒在蒋叔叔上,然后就去鹿鹤寺“出家”。
呜呜呜。
如果她争气点,四年前就能给舅舅生宝宝。
宋蕉蕉越想越难过,金豆子吧嗒吧嗒掉。
终于惊动埋头吸奶的宋雨。
“哭什么?”舌尖抵出柔软乳粒,粗糙指腹抹走晶莹的珍珠,他嗓音粗沉,“老子弄痛你了?”
她摇头,眼眶红红,泪流不止。
宋雨谨记她是孕妇,这会儿拾起温柔,舔吻她泪痕,“宝贝,你现在不能哭,告诉舅舅,怎么了。”
宋蕉蕉磕磕绊绊说出前因后果。
宋雨失笑,“老子骂了你两年小渣女,老子不吃亏。”
她骗走舅舅的第一次,吃完还不认,她也觉得渣。
但猛地被宋雨说渣,她睁圆双目,“你才渣!大渣男!”
他欣然接受,“所以我们天生一对。”
宋蕉蕉:“……”
见她语塞,乌溜溜的眼眸几分茫然,宋雨趁机沉腰,破开紧窄肉壁,顶到深处。
“啊!”
伴随短促呻吟,宋蕉蕉再次攀至极乐,彻底忘记伤感。
宋雨满意,温热的唇抚过她颤抖的眼睫,辗转落在小巧耳垂,徐徐道,“宋蕉蕉,我爱你。”
狰狞性器稍稍后撤,随之射出一股股浓精。
仍在余韵中的小姑娘,被精液烫得哀叫,又一次高潮喷水。
漫漫长夜。
憋了三个月,终于肏到嫩穴的宋雨,来了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