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人鱼不幸福，人鱼都变成泡沫了，幸福不幸福她哪里还能知。”

她一个人被困住就是了，何必连累孩！

这个问题宓瑾她倒是答不上来了，愣神，轻轻放下宇文莳霜，淡淡一笑。

“好。”宇文莳霜汪汪的大镶嵌着凝重之，这样的表情让她想到了宇文瑜晨的潭眸。

“不公平吗？可是至少这样他们三个都幸福了不是吗？”小时候自己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没有像霜儿那么想这么多，只是咒骂那个王笨。长大了才明白，这个错好像不应该怪在王的上，毕竟王是什么也不知！

“可是，可是人鱼她不幸福。”宇文莳霜继续噎着。汪汪的眸红了一圈。

“人鱼为什么要这么，自己牺牲了这么多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这是为什么？”宇文莳霜是个小孩对于这事始终没办法清楚地想一下其中的原委，小孩就是单纯，认为付了就一定有回报，在这现实的社会哪有事事都如意。

“皇嫂，你到底喜不喜皇兄啊。”她仰着小脑袋向宓瑾直白地发话。除了认真，她看不见其他的任何神。

宇文莳霜从宓瑾怀里探，仰望着宓瑾，泪满面。之后，宇文莳霜掉泪，小心翼翼：“皇嫂，你和皇兄一定能幸福满的，对不对？”

“最后，人鱼就化作了雪白的泡沫飘洒在海上。”故事终于讲完了，也成功的转移了宇文莳霜的注意力。故事虽然老，不过，在古代的霜儿从来都没有听过，以至于可以蒙混过关。

“皇嫂！”

“随缘罢！”宓瑾微微一笑，淡淡地说。

“嗯嗯，呜呜……”宇文莳霜连忙，又埋在宓瑾怀里痛哭，“还有，那个王本就没有清楚自己心动的对象是谁，这样对人鱼太不公平了。”

……

“霜儿，霜儿？”宓瑾轻摇着怀里的宇文莳霜，宇文莳霜坐在宓瑾怀里，背对着她。没法看见宇文莳霜的表情，直到听见她半泣的声音才有所察觉：“皇嫂，呜呜，人鱼公主好可怜。”宇文莳霜很是伤心。回过抱着宓瑾，小手抓得的。

宇文莳霜沉思。这个样的她甚是可，她的表情告诉宓瑾她有心事，而且让她为难了。“霜儿有什么话就说吧，憋着可不好受。”宓瑾忍笑。伸手圈住她。抱着霜儿在怀里的觉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