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继续往上割着直到大终于看清楚了整个伤,狰狞的咬痕显示始作俑者是只大的动,他知如果自己再晚一步,大概这条就要成为那东西的晚餐了。那上有几个似乎能够看到其中的森森白骨,刚刚喝下的补血剂让它又开始缓缓血,最让人疼的不是这些,而是有些伤周围渐渐呈现黑紫的血,那明显是中毒的征兆,斯内普并不觉得自己上方有什么不适之,看来毒蔓延的还是比较慢的。
“是的,知了,教父。”德拉科,从赫手中接过绷带的一默默地和赫一同包扎起伤。
德拉科和赫看着斯内普教授疲惫的样,明白是该走了,现在他需要的是很好的休息:“知了,先生教父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