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半。”

“十八岁。”

“小姑娘，咱们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你在此之前有过行为吗？你怎么确定疼痛不是你个人的缘故，而是被了呢？”

“谢了，钟叔。”谢安风了声谢，径直走向最后一排书架。

“份。”

“姓名。”

“我……有过……”

“你怎么知你被了呢？”

他不需要在现场，都能觉得到坐在他对面接收盘问的女孩当时有多么害怕，多么得无地自容。

“为什么？”谢安风不解。

“七号晚上，我接到一个朋友的短信，让我去酒吧。到了那里之后，没有看到我的朋友，反而碰到一伙混混。他们不让我走，我喝一杯酒才能离开。我当时很害怕，但他们抢了我的手机，我迫不得已喝了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就在一家小宾馆里面……”

“描述一下事发经过吧。”

“学生。”

“我的……不是，是我的……很痛……上有一些痕迹，我，我可以确定，我是被人了。警察叔叔，请你相信我，我记得犯人的脸，我……”

钟叔眯着睛看了看，撇撇嘴，“老刘啊，你要找他？他现在已经不警察了，在大公司里当保安队长，听说一个月工资好几万呢，别提有多神气了。你应该听过，就是韦氏集团。”

证都有毁损的痕迹，但好在他还是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怎么，小谢，你这是要调查这个旧案？”钟叔的声音，打断了谢安风的怒火。他没有说话，膛还在急剧起伏，钟叔看着他的模样，接着：“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这个案我记得，当时我还没有转文职，一对母女跑来报案，没过多久就被女孩的爸爸带走了，后来案也销了。”

打开其中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的是几张笔录，以及几张笔记青涩的报案人登记等。

“那你还记得这个笔录的警察吗？”谢安风把签了对方名字的纸张递过去。

“苏雪薇。”

“没有……我不知，我很害怕，我洗了澡……我……真的不知……”

“哦，那你有留下证据吗？对方有无内，如果有的话，请合我们个全检查，也是非常重要的证据。”

哗的一声，一叠泛黄的旧纸被谢安风扔了去。他双手发抖，目眦裂，恨不得找当年笔录的警察，把他的脖拧断。尽他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可以看对方的笔十分冰冷，询问的方式没有丝毫的同理心和公正，分明是在对一个于情绪低迷的少女使用语言暴力，用冷冰冰的方式撕开她的伤疤，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哪有什么为什么，怕丢人呗。事情闹大了，总归对女孩不好。不过他们虽然销了案，几个嫌疑人最后却被人打了医院，行凶者还是我亲手抓的呢！”

“年龄。”

“钟叔，你还记得那个人叫什么吗？”

谢安风抚摸着那个名字，好一会儿才有勇气打开下面的笔录。

“我刚刚看你份证，离十八岁还有几个月呀。”

“混！”谢安风咬得后槽牙咯吱响，拳攥着，骨节发白。

，都在最后一排书架。”

书架上摆满一排排的纸盒，据月份，他找到尘封多年的旧，从书架上搬下来，就这么席地而坐，打开箱检查里面的证。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哪儿记得，不过我倒是知他关在哪个监狱。说起来，他也差不多关了十年，我记得当时就是判得十年，指不定已经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