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江辞准磨了磨牙，绕过石桌，向显帝靠近，不待他开，便扯着他的领拉低，凑上前封住他的双。

江辞准一气，拼尽全力，才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尽量冷静：“世叔，埋雪蛊一事还需从长计议，只是边关刻不容缓。世叔为帝，何必行这等玉石俱焚之事？”

“你！”显帝才要斥责声，江辞准已抬手着他脑后，将二人距离缩得更近。

“陛下驾临，招待不周，还请恕罪。”江辞准打了个呵欠，自顾自回去休息，直接将显帝关在了门外。

显帝也站起来，指着江辞准的脸，面有沉怒，眉锐气凌人：“如今你江辞准反而来指责朕不顾军士百姓？你也？”

“是朕命督粮官克扣粮草，”显帝气定神闲，帮江辞准将菜片夹碗中，“想必是不足数日之用了。”

“朕肯罢手，只怕你那好哥哥未必肯收手。”显帝也是针锋相对，讥讽，“你既想知早朝之事，朕告诉你又如何？以左相为首文臣武将今日在朝上以江於洗负伤为由，朕增派十万大军其麾下，且增派的将领是你江家一脉的人。还不是仗着你——和你那一对埋雪蛊？”

“你……”显帝眉皱，盯着江辞准的双，试图看她此时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哦？”显帝听得她话里有话，便将筷放了下来，“你是说朕错了？”

“将帅不合便也罢了，多半是世叔的手笔。”江辞准叹，“只是这通敌、军情，也是世叔的手笔？况且世叔又怎会此时对我动手？”

显帝先是恼怒推拒，奈何江辞准年糕一样贴在他上死活不肯放手，最后只得任她施为，无安放的手无奈环在她背后。

“我再问你，副将坐镇中军，将军冲锋陷阵，是何理？”江辞准也将碗筷放下，，“世叔不知，我兄长本是左利手，后来被父亲打回来的，且当年为救我右膝留有暗伤。两伤痕皆在要害不提，我兄既已陷敌阵，敌军又如何会放箭？便是不想活捉，也不怕伤到自己人？至于右膝的伤，寻常将士负伤多在腹手臂，便是战有士兵偷袭，也该是砍无厚甲防备的或是脚踝，怎么会是膝？再来说刀伤透甲，岂是寻常兵士的准。”

“原来如此，只是这下世叔的差了。”江辞准埋怨一句，也不见生气，又摇了摇，“罢了，也不怪你，线索太少，我现在也没有十分把握。”

江辞准抬起，中是一片泠然，质问：“如今尚有敌国浑摸鱼，续策还要将心思用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上？”

江辞准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将人放开，转向房间走去：“我哥哥也不是什么愚蠢之辈，急报传回，圣旨传去，一来一回几日下来他想必也能看其中龃龉。若是他不识抬举，我便再没有这个哥哥。”

“边关刻不容缓？”显帝面上冷意未消，闻言嗤笑，，“朕看来，是你哥哥刻不容缓吧？”

“世叔莫要不信。”江辞准笑一声，，“我且问你，荆越将军陷敌阵中了埋伏，副将营救不及。如何看也是将军的过错，副将反而将责任撇得一二净，这话可像是我哥哥会说的？”

江辞准站起来，月光迷蒙，看不清表情：“你们在朝堂勾心斗角，我不着。只是世叔怎能拿边关将士的生命开玩笑？他们哪一个不是忠君为国？哪一个不是为护百姓家园？军士何辜？”

“今日宋丘仪来传信，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我兄长虽说不如父亲那么有本事，也算不上太差，怎么才上战场便急功冒？”勺盛块状尚可，切成薄片的蔬菜却怎么也舀不起来，更何况江辞准手还抖着，便更难。

待江辞准终于吻够了，才肯离开他的，只是手臂还挂在他脖上不肯放开，漉漉的也依旧在他角磨蹭，说的话却分外霸：“我既然要了你，自然会对你负责。世叔想守护的，我都会给你守好，江於洗若是守不住边疆，我去。如此，你可放心了？”

。”江辞准用勺颤巍巍盛一饭，糊，“但若不是世叔，今日前来就不过是个试探。我忍了，他们便会当我是个仗势欺人的废，下次再来，便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