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对了。不要怕，时风，你可以得很好。”

“好……呼、呼、你、你不要挂电话，我想、想听到你的声音……”

“不知、呼、呼、我不记得了，我、我不疼，但是、但是好难受……”他的声音里透一些惶惑无措，不知觉间哽咽起来，“我觉得我坏掉了，阿染，我坏掉了……你真的、你真的会来找我吗？为什么十分钟这么久啊，我、呃啊、我不想这样，但是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坏掉了——”

“好……嗯啊，你、你再多和我说一些话……”贺时风说得断断续续，重的呼声仿佛直扑到话筒里，“我想、听你讲话……”

她开始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她有频率地帮他疏解望之后，贺时风很少会一个人失控到这个程度，不如说她在休假日被贺时风叫过来就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

“会、会脏……呜、我、我忍不住，”他的声音又颤了起来，掺了几分绝望的可怜的哭腔，仿佛自暴自弃一样地说着，“小一直在……呜、怎么办、它一直、一直在去、啊啊——”

缓了些，“很难受吗？”

情况比楚染想象得还要糟一些。男人上半无力地趴伏在地板上，微微蜷缩，前抱着一团不成形状的布料，双敞开着跪坐在半透明的硅胶玩上，拉伸成一个最大的钝角，几乎都要贴上地面，不住地搐，却仍然控制不了地送，起伏，下已聚起一滩的。、狼狈、极度的不堪。

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楚染方才能注意到他前的情况，冷静如楚秘书也险些倒了一气，那竟然还被锁着！长久得不到释放的已然胀成了紫红，他之所以受不到痛想来早已是憋胀得没有觉，她立刻伸手，拨动锁环的卡扣，解放再

“没关系，”楚染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贺时风，她变得更有经验，也更合贴，“您再等我十分钟，好吗？就十分钟。”

“我到了，我上就到了，你听见电梯的声音了吗？”楚染看了电梯显示的楼层数，果断地去了楼梯间，三楼，走楼梯也比电梯快，“电梯太慢了，我走楼梯，你在家里乖乖等着，好吗？”

“没有坏掉，时风，你只是病了，”她用一非常自然平静的语气说，“每个人都会生病。”

“好，我不挂，”楚染确认了一电量，从外衣兜里翻无线耳机，一边回应他一边好，“您想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伤自己。”

客房？楚染顿了一下，又说：“好，我知了，地上凉，回床上，好吗？”

这样的台词，辅以这样的息声，楚染不难猜到他在对面什么。一个男人，在听着她的声音自渎。对于没有确定关系的男女来说，这是一非常冒犯唐突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一间接的猥亵，但却因为他们那层奇特的关系，以及贺时风特殊的，一切都染上了不同的彩。

楚染熟练地下密码，解锁大门，三下五除二脱鞋屋，直奔客房而去。

“唔、嗯……好，我、我只是病了……”他轻哼着，是楚染能想象得到的那乖巧，“我等、等阿染来治病……”

楚染蹲下来，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微微用力，抱住他的上半，让他整个人后仰过来，汗的光后背贴在自己怀里。贺时风像是才找回了一些意识，有些慌地想要起，双却早就失了力气，反而是在腰肢悬空落下时，仿真的硅胶玩一步了他的。他闷哼一声，额全是细汗，短促地急，看起来难受得。

他们的联系一步加之后，楚染慢慢也开始和他曾经的医生接，了解到瘾虽然有自的问题，更多是一心理疾病导致的症状加剧，贺时风的问题更多在于他厌恶瘾发作时的频繁自渎，自渎获得的快并不能让他受到满足，所以他会下意识地克制自己，忍耐瘾症的发作，导致最后望变本加厉地反扑，如此恶循环。他迟迟得不到疗愈的原因就在于他不能接受自己有这样堕落的望，所以楚染的现对他来说才有奇效，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告诉他有望是正常的，在疏解望的途中只会被温和平静的目光注视，而不是想象中那厌恶与同情，这让他觉得安全，满足，也就自然而然地开始寻找平衡。

她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加快了脚步，冷静的声音中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

“唔嗯……抱、抱歉，”贺时风的声音从手机那传来，他息得更剧烈，带着一些压抑的、无措的颤音，“我有些、控制不了……呃啊啊……”

“好，没事的，没事的，时风，放轻松，你在地上多久了，疼不疼？”

“在地板上，呃啊、客房、客房的地板上……”

“好，”楚染的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动摇，小区里四下无人，但她还是有意放轻了声音，听上去却更显暧昧，“现在在哪里呢？在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