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芒捡起一块金属，指腹轻轻蹭过，像是在和金属说话。

岁芒还着一气，不自觉吐几个泡泡，鼓着腮帮朝着边看去。

岁芒觉得自己对明霄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她原本以为自己读过这个世界的“原著”，就对这里发生的大事都了如指掌。

她不知该怎么说，慢吞吞地看向龙云朵，而龙云朵沉默着，对她了。

是指他对“孑崇”的恨吗？

一对非常漂亮的角。

他？

灯火明亮耀的光透过满地的碎石金块，扫稀稀落落的影。火光闪烁间，岁芒的目光停留在墙挂着的一对角上。

……难怪他这么讨厌孑崇。

岁芒正要抬看向，忽然觉边的向后动，像是一阵风穿堂而过。

不是龙的样，还是化形成人类的外表以后……都是没有角的。

岁芒只觉得自己的反应都慢了好几拍，一句话在脑袋里转了半天，才明白龙云朵在说些什么。

朵左右看看，好像回到自己家一般，手指一，就亮了大厅内所有的灯火。

岁芒本算是一大块金属，在海底不用呼、不怕气压、不被冲走，似乎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她的发型在穿过风之结界的时候早就被了，发绳不知去了哪里，长发在海里飘，在她的耳边浮浮沉沉。

可这些细节在书里本就不会被写来。

但他面目笑地看着她，伸手指戳了一下

——他没有角。

岁芒忽然明白了之前看见明霄的龙时，那有些熟悉的违和从何而来。

“那是……明霄的角吗？”岁芒的声音很轻，像是担心惊扰了什么，“他被……”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停留在大厅最前方的墙上。

难怪明霄说解决了某件事情以后，那个人格就会消失……

龙云朵发现她的异常，也跟着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岁芒看见大厅里一片狼藉，致雕刻的华贵石制桌椅七零八落，摔得满地都是碎石，还有很多的金属装饰、玉石珍珠夹杂其中……

岁芒偏看向边的龙云朵，看见她的脸上显几分苦涩，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她自己的角。

岁芒从龙云朵的结界团里冲了来。

下一秒钟，有一影现在她的边。

她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推开龙的大门。

像装饰品一般，挂在哪儿。

“这里……”

岁芒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个没有记忆的明霄，他看上去懵懂又无助，仿佛什么都不知，却要说自己是所谓的“暗面”，说自己是冲仇恨当中诞生的……

明霄金的竖瞳像是在发光，熠熠生辉间，透不怒自威的气息，龙威十足。

她刚冲来，就脚下一沉，彻彻底底地踩在了这座“龙”的地板上。

这里的地板也被砸得坑坑洼洼的。

龙内的烛火可以在海底亮起，光芒耀，很快把整个大厅照亮。

那对角形似鹿角，外表光温，宛如白玉，再往上又逐渐泛着蓝，到了角的端，就像是蓝的玉。

“肯定很痛。”龙云朵嘀咕，“难怪他的心间玉那么古怪……”

龙云朵发心疼的声音：“这些可都是古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