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见他发红颤抖的耳廓。

有个剧组找上他，导演是京圈老前辈的独生，借着老爸的光攒了个剧本，搭了个草台班，想拍一自己心目中的文艺片，如果能撞大运几个小奖当然最好，如果捞不到好就当为发电，反正预算也不。

“转过来看我。”

沈长明被拽去当了男一。

可他乐在其中，他自甘下贱。

陆英楠把手上的黏蹭在他上，低声在他耳边：“你把我送的内脏了。”

她心里没了底，除了刚开荤那会儿，她下手一向有分寸，极少翻车。

用今天的话来说，那是一个现代大男主的剧本，男主戏份碾压式的多，可惜是个三级情片，的镜占了一半，成片删减再删减之后，还是被禁了，目前很难找到盗版资源。

“喜被我骂吗？”

沈长明小腹一，又一透明前，他夹了她，讨好地磨了磨。

她假装没看懂，“不愿意就算了。”

陆英楠说得对，他就是这人。

最后让陆英楠带他回宿舍休息半天。

片的剧情简单说，就是一个大学生和初恋冷战期间，去给有钱人家的中生女儿家教，被闺中寂寞的女主人勾引上床，同时又被女儿偷窥，女儿自然也对男主有意思。这时候初恋回来了，女儿考上大学以后也开始纠缠他，男主经历了三个女人，最后被有钱人家的女儿不离不弃打动，一起回了老家。

他起得更明显了。

沈长明肩膀一颤，慢慢转过来，目光一对上她的睛，结就忍不住动。

女主人的演员四十多岁，拍这戏得心应手，之前还安过他又不是来真的，不用张，剧组其他人也不介意他场场NG，对他很照顾。

陆英楠的手上一阵濡，有温的一一落手心。

沈长明一把握住她将要撤自己的手腕，回去。

从到尾，她甚至没有碰过几下他的。

沈长明在桌下小幅度蹭着她的手，没有声。

“你用回答问题吗？”陆英楠的指甲在他大内侧的上掐了一把，她把手他的间，中指戳了戳那凹陷，“喂，我想上你，好不好？”

陆英楠见他浑发颤，脸红得不正常，掌心汗的肌痉挛一样抖动，还他是了什么事，“喂，你怎么了？我……我以为……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去叫人？”

气拂过，他的耳朵动了动，声音暗哑，“对不起……”

那东西一瞬间涨得火，被上的胶带勒得隐隐发痛。

刚踏娱乐圈，演过两次角。

“不……”沈长明的咙里似乎烧着一把火，声音小到听不清，“愿……”

沈长明算是这里有咖位的成员，导演组几个人一起围上去，还有个随行的医护要给他量温，把他张得都僵了。

提到沈长明材的时候这个片倒是经常被拿来放链接举例，电影一上来就是和初恋的床戏，尺度大到除了最重的生官之外基本全，连女角的都拍来了。青涩少年又又气的，看过的谁不喊一声绝，堪称女睡前福利。

从那天起，这个场景连续几个月侵了沈长明的梦境，每天晨起的时候他下都一片腻。

沈长明垂着微不可察地摇了一下。

“还是因为都被我说中了？”

然而当时所有人一齐哄笑起来，用各荤话调戏他，沈长明尴尬得不知所措，惶惶然站在人群之间低着，余光看见他们用奇异的神盯着自己。

“不愿意？”

“唔……”他压抑不住嗓中的，额上爆青。

其中有一场戏，是女主人要求男主穿她的裙和内衣。

沈长明的比大脑更快地作了反应。

后来这一场戏被改成只穿裙，在他下垫了东西挡住，才总算是糊了过去。

沈长明也知太丢人，把脸扭了过去。

欺负老实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居然了。”陆英楠托着腮看他，手掌在他的里拍了拍连接的遥控，“因为这个吗？”

陆英楠去找导演，说沈长明好像有发烧。

真正的电影当然是没穿过的，但当沈长明换好了衣服来，被全剧组的人盯着，灯光打在上的时候，他得裙都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