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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曾抬头去看对面那妒火中烧之人。
等了半响,也不见司马荣有何动静。姚焕只得继续以深鞠躬的姿势弯腰站立。
我却早已不耐烦,不悦道:“皇帝好大的脾气,对本宫的男宠如此态度,可是对本宫也心生怨念?”
我的话终于把呆愣着的司马容惊醒,他看着眼前的温润少年,心中刺痛非常,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可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他可是皇姐刚得的新人,还在兴头上。等他被皇姐玩腻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想到此,他忙讨好的满脸堆笑的追上走在前面的女人,撒娇道:“这是哪的话。荣儿只是见皇姐身边又多了新人,一时好奇,多看几眼罢了。”
“恩。他是右相的嫡孙,别想在他身上弄什么花招,小心得罪了人。”我挑眉看着司马容,又用眼角扫向已经跟在他身后的姚焕,低声提醒。
“皇姐,我就知道你还关心我。”不想司马容却是如此回答。
我皱皱眉头,不再多言。纤腰被司马荣轻轻环住,他见我并未推开,脸上的笑容更胜,搀扶着我,动作亲昵的向殿内走去。
后宫伺候的婢女太监早已见怪不怪,全都低头盯着脚尖,当自己是聋子哑巴。
这晋国后宫几乎可以算是长公主殿下的一处别院。一个月来,公主殿下已来此就寝数次。这其中的隐情说出来可是杀头的大罪,晋宫上下无人敢透漏半分。
只是这纸永远也包不住火,特别是看来皇帝陛下和长公主殿下两人,似乎也并无心特意隐瞒。
每次公主来后宫就寝,都乘坐马车堂而皇之,毫无遮掩。京城无论朝堂之上,还是街头巷尾,皇帝陛下以长公主的男宠自居一事,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三人共同进了内室。不久,一阵阵呻吟和闷哼声破门而出。
婢女太监们一个个红着脸,跪在门外,有的心中暗道咱们长公主殿下真是勇猛,巾帼不让须眉,今儿个又是来个三人行。
有的心中腹诽咱们的皇帝陛下怎么平时一副仙人不容亵渎的模样,一遇到了长公主就如此不知廉耻,听听那声音喘的,还真比得上无数男宠了。
欢愉过后,我搂着司马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姚焕则敬职敬责的为我用软布擦拭身体,伴以轻柔的按摩。
司马荣这时也懒得再与姚焕争宠,刚刚为了能够取悦皇姐,他已经把口舌和手指能用上的,各种技巧和姿势都全数施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