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就是自己人了是吧？”郑阿常指着阿凡达冷笑，“万一她上有窃听监控，圣诞老人反咬我们一怎么办？而且她说已经注了，你就信？”

郑阿常有些懵。

Surprised？

“你他妈给我过来。”郑阿常对阿凡达看都不看，冷冰冰命令军刺。

沈辰的表情顿时如遭雷劈。

凡达。”

……

郑阿常诧异之余喃喃轻语，“你听谁说‘surprise’不用于惊喜的？”

“圣诞老人已经表明了合作意图，他对对方来说就有价值，可以控制，等死了我就可以代替我成为真正的走狗，你会死这么一条狗吗？”

“第一，”她摸了摸右手手背，“你当着一个外人脆利落地说自己的打算，你真以为这个姑娘就信得过？”

“我不是什么？”沈辰语气飘忽，大概临近抓狂，“我那是讽刺啊，你没听我揶揄的意味吗？”

在场所有人齐齐一滞——

重复结束。

“你们把小老儿怎么了？”郑阿常扭问。

郑阿常一脚踹上军刺腹，毫不留情，军刺没有防备，受到重击瞬间踉跄后退。

“你不是……”军刺意诘问。

“你这个计划人意料？”郑阿常嘭关上门，转过就狠狠。

她雄赳赳气昂昂拉开办公室的门一声狂吼，“沈辰来！”

“我用了‘surprise’啊！通常表明令人吃惊的事，不用于惊喜。”沈辰急急解释，“我当时就是随叹，可没有一支持的想法！”说到最后还竖起三手指向郑阿常表忠心。

说实话，郑阿常那一脚用了蛮力，疼得很。军刺觉五脏六腑都换了位置，但他的愚忠告诉他，郑阿常这么一定是有原因的。

沈辰面向军刺一雾，军刺只好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重复一遍。

郑阿常猛地扭正视军刺，满脸难以置信。

“第二，你们给圣诞老人注毒品，还以为是什么招？你真的以为他们会乖乖的听你的鬼话吗？圣诞老人刚刚跟内政长谈了合作，对方转就搞他，你当那些氓是脑残，你当那些人也是脑残吗？”

阿凡达惊叫一声，冲上来扶住他，再也没有了掩饰，虎视眈眈瞪着郑阿常。

她冲军刺勾了勾手指，站起来，“你过来。”

这什么鬼玩意儿？

“我一个A国人怎么不知？”到军刺目瞪呆，后阿凡达也跟着。

G国，原秦秦淮总裁办公室，

郑阿常一声冷笑，又冲军刺抬抬下，“让他跟你说。”

“还有，”郑阿常，“你和沈辰商量过，他怎么没有反对？”

他内心信阿凡达受到威胁，一定会听话。

沈辰来了。

“沈辰当时没有反对……”军刺回答，他回忆了一下沈辰听到他的计划时的评价，重复给郑阿常听，“他说‘你这个计划实在是人意料’。”

……

“第三，我的确把他边缘化，但不代表他真的无法反戈一击。你们现在给我搞这些事，应该不是在帮我，是想搞死我吧？”郑阿常拽着军刺的衣领又踢了一脚。

这次军刺晃了晃，站稳了，没后退。

军刺不明所以，听话走近。

阿凡达看起来对这情形很不习惯，不由地退了几步，退到军刺后。

“我中英语老师，她调过很多遍！”沈辰瑟瑟起膛。

军刺嗫喏不言，实在是不敢回答。

沈辰，目瞪呆，惊诧不已，脸发白。失声，“你真这么了？”

“你在说什么？”沈辰很摸不着脑，看起来是把这句话忘了个净。

军刺愕然，无话可说，他的确没有想这一茬。

“新型的SB250，我已经安排阿凡达给他注了。”军刺等郑阿常收起手机，慢慢说明自己的打算，“这新型毒品戒不掉，而且会慢慢腐蚀大脑神经。我跟沈辰商量过，觉得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嫁祸，加下们跟那些人的对立。圣诞老人早就应该去除，这时候，用来作为引战的助推，不会给我们造成多大损失，再合适不过。”

她那天就只免费欣赏了一项理运动，并没有就圣诞老人的下场问题展开讨论，所以该怎么办要怎么办，目前为止都是军刺一手作。

“你什么时候用了讽刺？”

军刺挥开阿凡达，又一次向郑阿常走近。

“哑了？”

“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