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心算了一下从哥谭到西的距离，发现她需要飞上个几千公里才能到西境内。好在她已经去过一次亚逊了，佐伊打算先幻影显形到国边境，然后乘坐飞天扫帚飞到西境内，最后再使用幻影显形直接移动到飞船降落的地。

“因为这是你的愿望啊，小佐伊。”凤凰微妙地说，“你想报复，你想杀掉他们，我就这么提议了。你因为德底线不肯杀掉他们，我就给你找可以心安理得杀掉他们的理由……或者说借。但即便如此，你还是持着你的德底线……为什么呢？我不是很明白……你明明是很想杀人的，却忍着不去杀人。”

蓝的天空渐渐沉了下来，一大片乌云在上聚集，似乎是下雨的先兆。

她不敢立即现，因为幻影显形从纽约到哥谭只需要几秒钟，如果她三分钟前还在纽约，现在却突然现在姑妈面前，一定会把她给吓坏了，姑妈只是个普通人。

“这场雨是在我力量的作用下生成的，”凤凰说，“我需要，我需要能量，你周边地区的能量粒都在疯狂地涌你的，然后为我补充力量，乌云也是这样被引过来的，我不需要乌云，但我需要它产生的雷电。”

……

佐伊沉默了一会，低声说：“如果是这样，我不会惩罚他，我会报复他。”

“据说在闪电的时候，云和大地之间的电压会达到一亿多辐。”佐伊问，“这些能量可以令你完全恢复吗？”

第一件事完解决，至于伤害姑妈的那个凶手，佐伊并不着急去找他，哥谭市人众多，要在这么多人中找一个罪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又下雨？这次下雨时间提前了。”佐伊有些困惑。

第二件事则是去亚逊带雨林蹲守载着五个外星人的宇宙飞船降临。

佐伊对自己施了隐形咒，悄无声息地站在姑妈的房外，姑妈正在看电视，她最喜的节目是，因为觉得拉姆齐的主持特别有意思。

凤凰问：“如果罪犯没有通过法律得到应有的惩罚呢？”

佐伊站在房外看了一会儿，在别墅周围布下了数层力结界，并用凤凰之力加固。

“你在骗我。”佐伊明白了什么，“你刚开始的时候劝说我杀掉伤害我姑妈的那些人为你补充能量，如此你才可以打通位面障复活她。但你现在的说法，那几个人能为你提供的能量简直少的可怕，还不如直接收雷暴……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想要让我杀掉他们？你想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完全恢复？还差得远。”凤凰发低低的笑声，“如果把我所需的能量比作一片海，那么这几场雷暴给我补充的能量只占了大海中一滴的亿万分之一。”

别说是小小劫匪，就算是坦克战斗机来了也别想轰开这栋别墅的门。

“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别就是明白自己该什么，不该什么。在法律可以维护公正、审判罪犯的时候，我愿意遵守法律，就这么简单。”佐伊冷漠地说。

一缕凤凰之力从佐伊手指飘了来，这丝红的能量轻而易举地穿过了玻璃和墙，最后隐藏在姑妈的手表里。如果她遇到了危险，凤凰之力就会成为她最后的护符。

在佐伊逗留哥谭的这一小会时间，她上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