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瞥了一自己的房间，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但她还是耸了耸肩任由对方的这个猜测而去“反正明天不用上班，说起来你不也醒着。”

这很荒谬，那个梦境。

史芬是在一片吵闹的铃声中被吵醒的，他把自己压了一晚上麻了的手臂举起来，闭着睛迷迷糊糊的去摸噪音的源——茶几上的那个手机。

“我了个噩梦。”想到那个，史芬就忍不住叹气，他绕到沙发旁，也坐下来。

但他依旧没有睡意，所以他决定爬起来，去找杯，或者再拿一本书消遣一会儿。

史芬随后意识到，那不太可能是自己自主想象的东西，他无法想象那样的世界末日，即使他有想过接住恶的力量，也绝对不会想是因为那样力竭而死。

有那么一会儿，他确信李要说什么，但最终她没有说，只是将杯推到他面前。

电话

【……】

这导致了第二天早上发生了一小小的事情。

他们在影片放映的过程中就闭上了睛，挤在沙发上睡着了。

【嗷嗷嗷！！！！是斯特兰奇医生吗！！！】

史芬没推辞的尝了一，柠檬，加了过多的蜂，觉有过甜，但对于噩梦之后的人来说意外的还不错。于是他又将话题拐回对方上“所以，你现在怎么着？打完了游戏，就呆坐在这儿？准备看日吗？”

“你怎么醒着？”史芬绕到沙发前，看着李，问。

“……”史芬皱起眉，他有一万理由从心里和生理角度上勒令女孩应该躺上床去休息，但对方已经从茶几下方拿遥控打开了电视切换到网络信号，兴致的问“你想看什么？”

最终他们俩没能照李想的那样，在看到困了之后回到床上去睡觉。

当他走门，看到客厅亮着一盏小灯的时候，才意识到并不是他一个人没睡。

史芬为此翻了个大的白，但是没有拒绝。

“你知嘛，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嘛不找个电影看看。”

手机锲而不舍的持续响着，直到史芬把它拿起来在耳边下了接听键，用睡起来还没来得及喝的沙哑嗓说“喂？”

李这会儿穿着睡衣光着脚在沙发上斜靠着，抱着个抱枕看起来像是在发呆，当史芬问话的时候，她回过神来，说“我醒……我还没睡。”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们选一个又长又臭的恋片，看到困了正好回去睡觉。”但李完全照着斯芬的反方向来，挑挑拣拣选了个漫长的婚约。

电话那一开始一片死寂，这让史芬有奇怪，他特意拿到前看了看确定是在通话状态，然后再次放到耳边，开“有人吗？”

的放开了他。史芬的手得以解放来，他将脸埋在双手之中，倒回到床上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睡意，而且手一直在抖。

观察了对方一会儿，意识到对方可能也并不可能上去睡的史芬放弃了劝说，回答她“随便吧，不要找那又长又臭的恋片就行。”

“一定是那该死的梦在捉我。”史芬大声的说，然后到自己因为找到了理由而平静下来。

*

“你打游戏到这个儿？”史芬皱着眉看了一表，已经是凌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