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的事云溪跟谁都没提过，当大家说到柳师颇受迎又换了侣时，她也从没想过要一句嘴。

自那之后，掌门就常常现，且像是醉心教学，经常在论会上给人答疑解惑。徐镜罗浩南第一时间去凑了闹，回来被云溪她们问怎么样，徐镜揣着手答：“莫测的觉。”

云溪也报名了掌门的论会，只是场场人数爆满，要随机签，她一直没中。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大清瘦的人影正默默注视着这群哈哈大笑的年轻人。另有一人站在他后，他们一个是掌门康澜知，一个是康澜知的师弟廖昌彦，现宗门内的长老。

康澜知没有接他的话。廖指的是外貌，这着实不重要，人在转世中通常会保留一些外貌特征，然而他并不是凭外貌认的她。

云溪看向徐镜，他从这个话题开始起就一直没作声。

康澜知沉默一阵，答：“弹手琴的那个。”

他在停滞期很久了，久到他无论怎么修怎么炼，都突破不了那层。他自觉已经懂了踏上大所需要的一切，可仍然会在无人的寂静里莫名烦躁。他再一次本门特有的试炼，那个据说最能帮人认清心的幻境，然后，他看见自己一次又一次抓着心之人的手，试图修改当初他们的结局。

云溪加合宗后对掌门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只知他和另几个创建宗门的师祖一直于闭关状态。这次听说是突然现在一场论会上起了主讲人，大家才后知后觉地知掌门关了。据说参加那场论会的弟大多也不知上面坐的人是谁，只见原定的主讲师兄坐在一旁毕恭毕敬地看着他，说的话也是不明觉厉。还是论会结束后一些有资历的老弟在其他地方看见掌门，这才认了来。

每当这时候云溪总是沉默着。在那次和徐镜一起碰见她和她的侣亲亲我我后，她还撞见过相同的场景两次，每次柳师都换了人。有一次，那位男师兄的手已经伸了她的衣服里，她和对方缠得那样猛烈，甚至没能注意到云溪从一旁默默走过。

众人认可他话中的理，也就不再继续讨论这件事。云溪心中虽有所震惊，却也有暗自松了一气的觉，仿佛幻境中的那个梦魇终于离自己远去。

又或者她知，只是本不想在意。

其实会在幻境中看见什么他早有预。他本不问宗门内事务久矣，一心只求飞升，

柳轻杨的事引起了一阵小范围的议论，随后被一件真正的大事盖过——掌门康澜知关了。

平的时候，可说是个非常心侠义的人。

这么多年了，一代人生了又死了，他了那么多时间说服自己，原来，他还是未能真正放下。

游雯附应：“这也是让我觉得纳闷的地方，如果说有违门规，应该有公开裁，过去有过这样的例，但是这次没有。要说是这位师想自行退宗门，又太突然，她在宗门内和大家相得一直洽。”

“情之一关，最是难过。至于个中内因，可能就连当事人也说不清楚，更不用提我们这些局外人了。”末了，徐镜才慢吞吞说了这么一句话。

廖昌彦定睛看了一会，说：“还真有三分相似。”

又过了一个月，她的手把琴已经能把一些简单的曲弹得有模有样。徐镜会笛，罗浩南学古琴，他们不时会聚在一起合奏，说是类旁通，其实是喜几人凑在一起时那胡搞瞎搞百无禁忌的放肆。

“哪个是她？”廖昌彦问。

“我没有多了解她，但我觉得她不像那有了侣后会跟别人纠缠不清的人。而且，要是真发生这事应该会公开通报，有个代后再逐宗门，像这样不明不白悄无声息的，让我觉得很奇怪。”徐浩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