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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
即使是前后夹击,贺启也撑了很久,他腰身紧绷,大腿有力地起伏,很快就掌握了怎样取悦自己,被陈知用力顶了一下,才坐到最深,发出一个迷惑的鼻音。
陈知脸上表情变得贪婪,她捏了一下他的龟头,换来贺启的痛呼,开口时声音很冷静:“哥哥,我想从背后操你。”
但是贺启知道,冷静是她自控力的产物,她面上看起来越冷静,心里的控制欲就越强。
跪趴在长椅上撅着臀时,除了羞耻,他更多地是觉得自己完了。
如果陈知愿意留在他身边,他会不顾一切地想尽办法去满足她,毫无原则和底线。
思绪被落在伤疤上的吻打乱,不仅仅是嘴唇的触碰,而是舌尖抵着肌肤,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痕。
贺启觉得眩晕,他知道那是兴奋带来的血压上升,哑着嗓子:“小知……”
他面前是纠缠错乱的红绳,随着身后的顶撞在视野里有规律地晃动,陈知从身后抓他扶在椅背上的手作为回应,人还忙着找他身上其他的伤痕。
背上不止那一道刀疤,还有好几道半新不旧的红痕,看着像鞭子留下的。陈知牙齿咬着他肩胛骨上的皮肉,不满地问:“鞭伤哪来的?别骗我自己打的。”
“……什么鞭伤?”贺启被她咬得又疼又痒,又一次濒临射精的边缘,正喘着气迎合陈知进出的动作,用臀肉去撞她大腿,试图自己掌握快感,没成想被堵住了前面的端口。
他小声呜咽:“不是自残……家法。”
陈知识趣地没多问,一言不发,更猛烈地动作起来,手却还堵着马眼不让他射。
贺启小幅度揉捏她指尖,像在安慰她,仰着脖子呼吸急促:“小知……让我射……”
陈知又咬又亲,恶劣一览无余:“哥哥知道干高潮吗?只用后面就可以爽。”
他摇着头:“不行……”
陈知给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地落在臀肉上,贺启咬着牙警告她:“陈知——”
换来了她更猛烈的顶撞。
贺启快要疯了,体内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脚趾无意识蜷缩,左手试图去掰开陈知堵住他的手,被陈知威胁:“哥哥不想在这时候被我掐软吧?”
在身体内部不受控制痉挛时,他眼泪也掉下来了。
一直到最后关头,陈知都没松手,他瘫软了身子,蜷缩着倒在长椅上,闭上眼不去看陈知。
事已至此,连生气都没了意义,陈知解了假阳具卡扣,好脾气地凑上去亲他眼泪,故意问:“哥哥被我气哭了?”
贺启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交错的“树叶”,长腿一条屈起,另一条无力地拖在地面:“……不舒服。”
声音一如既往低沉,带着点陈知最喜欢的哑意,很平静地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