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脸黑得跟锅底似地,厉声说:“你们怎么服侍的?任凭是有天大的委屈,太太上了年纪的人,哪里禁受得起她这么闹。还不赶拉开了!”
此时,胤禛的冰山脸上活泛了一些,勾起一浅笑,转对丫鬟们说:“还不给三嫂上茶?三嫂又哭又说了这么半天,想必是渴了,先喝茶嗓再接着说。看座?就不必了。三嫂连对着我母亲都不肯好好坐着说话,对着我们后生小辈想必是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