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了礼,告辞二夫人,了汀淑院。
扬声:“青茗,去厨房将我昨儿让备下的豆腐儿芙蓉馅儿的包叫人送一碟去晴如小筑,另装一碟送去明辉院,严严实实的用盒装好,仔细凉了。”
我暗叹了一声,二夫人一向自恃甚,竟也在此之上失了分寸,看来这确是她心底的一桩大事了,古往今来,钱这个字,白瞎了多少聪明人,不过,也好,将她最在乎的东西与了她,想之后她待我们会真心许多吧。
二夫人回过神,知自己有些太急切了,有讪讪的:“看母亲急成这样,只担心自己听错了,倒叫晴如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