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满腹狐疑，拿着那形若斗状，犹如拇指细的笔，心里寻思，自己一个床侍妾，练什么字呀。

吗？今日便可开始练起来了。”

“……”

“抬起一，踩在桌上。”徐大人双目炯炯，意滋滋地命。

徐应殊煞此，起，双跪地凑过去拿脸儿贴在上面胡研磨，又对着啵啵作响地狂亲一通，惹得仙草婉转，甜腻腻地直呼“主爷”。玩了个尽兴，复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衣袍，肃然正，仿佛刚才那钻的人与他毫不相。

“你这样怎么写，两分开，扎个步，低看着下边儿好好写！”徐大人在家里摆起官威也不糊，气听着倒像是在练兵训学生，哪里是在狭侍妾。

“主爷，婢不行了，您绕了我吧。”

徐应殊忍着笑，挥指在仙草额上弹了一记，“既识字，那便好说。今儿起，每日用这支笔练字，早晚各一个时辰。”

却见徐应殊从屉里拿长条宣纸，铺在地上，兴致盎然对仙草笑：“今儿爷在家，就看着你练，来，把衣裳脱了。”

“笔去了，就要咬住，咬！不可令其脱掉落。咱们循序渐，由浅，先写容易的，今儿便写‘一、二、三’三个字，写累了，便歇一歇，切记万万不得散力往下坐，仔细笔杆里去。”

仙草一雾，不知世上有什么还能把儿练的法。徐应殊与她穿整齐洗漱净，领了她去到书斋，取一只斗笔，细细净递给仙草。

仙草哭无泪，不敢违逆主人，心这人长得清雅俊秀，怎么里面一肚污，什么下都能想得。但又觉得若这般捣腾真能将儿练回去，那倒是求之不得。

注：斗笔，一大号笔，用来写对联或者提大字写匾额之类。笔杆两中间细，形如漏斗，或叫提笔。

徐应殊一本正经地吩咐一通，往前贴上仙草，吻住吐，手里向下在褶儿里摸索，寻着那小，捻转笔杆，将笔尾轻轻往里钻。大了儿，便顺着弧形笔往里一，至那细腰停下，倒像是被儿将内似的。

徐应殊在旁鼓掌叫好，“写的不错！款款，锋芒尽收，腾挪起伏，仙草姑娘写得这可是赵？再接着写！”

“爷，练字为什么要脱衣服呀？”

这一分开，笔就更难咬住，一松力气便往下坠，仙草只得一门心思夹儿，蹲得双打颤，骨发酸，如螃蟹一般在地上缓行慢爬，写了八九个横杠，便持不住，香汗地开求饶。

“练的不是字，是你的小儿。赶脱了，用下边儿的小嘴咬住笔杆，蹲下去写字。爷给你研磨笔。”说着真的动手研了墨，拿过笔沾了一圈墨，一脸期许望着仙草。

“识字，一到十、我都识，还认得豆腐、、衙门。”

“心肝儿可识字？”

“小废，如此懒惰，儿猴年月才能缩回去？罢了，笔也了，起吧，让你主爷疼一番，咱们再接着练。”

小娥听令而为，折起一，搁在桌沿，只见那下厚两分，丰隆光柔如脂；细桃浅开，粉香似。

可怜的小仙草，只得照他吩咐，分开玉儿，撑着膝盖，撅起粉，弯腰低使劲往下瞧，扭着细腰勉勉在纸上画了一杠。

仙草下夹着异，奇异非常，勉勉蹲下，内里觉着那笔似乎要落去，遂奋力收盆底群肌，咬住那笔杆，晃动粉，也不知笔尖儿有没有到纸上。

于是衣衫除尽，忍着些许寒意，走近徐应殊，也不知是不是该动手接过笔自己去，这般羞耻之事，实是令人生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