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年岁长了，倒反而不及少时忍稳健。可见这人譬如洪，一开闸，便关不住了。行吧，爷不你了，你也不用了，便乖乖去里间练字，爷在这儿读书陪你。”

徐应殊睨了他一，板正着脸：“是不是什么？她上受了些小伤，这几日已经养好了。我一来不愿你见了心疼，二来也要顾及人姑娘家的面。在外边被人捉了，回来再被你这二爷瞧了去，心里难免伤上加伤。

徐云请心下雀跃，低应：“是，我知了。”

要说这徐大人，倒真真是个志心的狠角，但凡他下了决心的，什么都能忍下。仙草瞧他一捧起书，便霎时换了一副嘴脸，屏气凝神心无旁骛，里再无其他，一脸肃穆严正，面若玉雕成，眉英薄俊秀，浑的清冷气，哪里还有一星半儿方才调笑时那火内焚的荒模样？倒像是云端的仙人，不近人间烟火，多看一都是亵渎。便不敢再打搅他，照着主人的话儿，穿上衣裳净下，自己笔去认认真真地“写”起字来。

“大哥，我何时可以去瞧瞧仙草？自那日你将她献给恭王玩，便不许我见她，她、她是不是……是不是……”徐云请见不了仙草，心中挂念非常，便去纠缠兄长。

徐应殊原本也没想着用笔仙草，到底昨儿才受人，没想到随手一挑拨，便激得她竟这般意难忍，只得着儿吻上后背，一手绕到前边拨芽。

和尚撞钟：自金瓶梅，就是吊起来用内啥内啥，大家懂的。

仙草上斑斑驳驳尽是昨日遭人欺侮的痕迹，徐大公瞧着满肚心疼，自是对她予取予求，极尽溺。指儿翻飞，没几下便让这没羞没臊的小丫绷直，合翕，奔而下。

小仙草嗯嗯啊啊地媚声求饶，不想徐应殊竟真的停下手，面沉沉回椅上。

说完也不下那麻胀之，从书架暗格里翻一本，竟真的埋读了起来。

那孩懂事的很，在我面前总是颜笑。过几日曹胖有个局，正巧赶上城东文庙庙会，我门之时将仙草带上，你先去府外候着，我中途将她给你，你便带她去晚市四逛逛买买首饰，她看上什么都买给她，不必吝啬银钱。”

此后数日，仙草皆是躲在房中勤耕不辍，二公徐云请虽无法来探她，却三番五次差人送些女孩儿喜的小玩意小零嘴儿来西苑，藏在盒里说是给兄长的，诸人自是心照不宣，估摸着也是心疼仙草受了苦，想着方儿讨她喜。

“可是……”

“哈……主……别了……嗯……婢……不行了……”

“你别忙着兴，我这几日正让她在练束肌收之功，未得圆满之前，你不准她。还有你秋闱之后即将大婚的事，自个儿和仙草代一下。成了亲，恐怕你就没得现下这般快活了。”

疯难挠，又快意无比，惹得仙草翘起雪，扭动腰肢，前后晃动，自己吞吐起来。溢的儿更是泛滥成灾，间地上都的一滩，字倒没写几个，纸已费了不少。

“别可是了，上边儿衣服穿起来，下边儿就穿那条上回被云请剪了个的吧。爷要念经，和尚，看不得你这赤的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