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抬眸，“哪一句？”

大妈：“呵呵！你不要嫂，可你妹妹想要个嫂。”

“我……我帮你发。”哥哥暗哑。

“那你嫁给我。”

明震手腕轻震。

是她忘了，她一个人长大，哥哥何尝不是？在他们成长的历程中没有人教他们如何去、如何去表达。

然后哥哥吐字清晰节奏明快地穷举了世界范围内哪些国家允许堂兄妹、表兄妹结婚，甚至亲兄妹、父母与女结婚。一听那么多国家居然都允许这么大逆不的事情，两大妈瞠目结。

从她早上走后他就开始有不太清明，晚上发生的一切似幻似真，他不知、不敢想、无法确认。

“为什么妹妹就不能嫁？”

大妈都呆了，“她是你妹妹怎么嫁给你？”

那是……韩珒的烟，她收漏了吗？

“没有什么？”

正常退了烧就应该好了吧？

而她是他最幸运的妹妹。

明震看看明明，“你想要个嫂？”

“我绝育了。”哥哥轻飘飘甩一句。

给哥哥喂了，明明下床披着衣服走卧室，客厅没开空调又开着台门窗，扑面的寒风刮得她瑟缩着裹了裹外。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从医院回来再哄他睡着，她实在没力气洗澡就倒在他边先睡了会儿，现在下还粘粘的，带着微微的疼。

甚至，所有被父母抛弃的孩心底都埋藏着一个髓的恐惧——他们是不是不值得被？

“我是外籍。”哥哥平静。半看不是在说胡话。

不是什么男人都能接受的。

云楼说的对，她不该哥哥。

“笨，”看到哥哥哭，明明也忍不住心酸，但她是眨了眨回偷的泪，拥住哥哥的，让哥哥把泪都到自己的肩背，“对不起。”

“没有下过药！”

“是你说要娶我那句，还是你说你在我未成年时就天天意我，在我饭菜里下药趁机猥亵那句？”

明明无奈望天。

她想说，他是世上最傻的哥哥。

到厨房煮粥，明明调好压锅的时间就轻手轻脚拿了睡衣去淋浴。

明震盯着明明的小脸，害怕错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哥，你听清楚，我很兴你我，非常非常兴。”

趁他不清醒她问过了，原来他第一次抱了她之后的那个早晨，他留纸条门是去……结扎。

“……”明明轻叹着摇摇。

三月倒寒，这两天气温降得厉害。拉上台的玻璃门，明明看着台里的几个烟和烟盒有些发呆。

“你、你们！近亲结婚生孩没！”大妈咆哮的都快到她和哥哥脸上。

许久，明震放下风筒，缓缓躬下捂着脸，如泉的泪无声地从指、鼻侧溢，大颗大颗滴落，像是要一气把十年的压抑泻尽，将无数午夜梦回后的空虚恐惧。

不成年后的他们有多优秀，有多少人慕，那份恐惧和自我怀疑固！

对哥哥的气在发现他烧四十度时就消了大半，听到他说他“绝育”后更是悉数化为心疼。

躺在哥哥的大上任风拂，明明几睡去。

“怎么起来了？饿了？”明明问。“你是不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浴室门传来被拧动的声音，明明望向门的哥哥，有判断不他是否清醒。

“那嘛一副十恶不赦的样？我是一件那么让你耻辱的事吗？”

她当时都担心两大妈会不会气得背过气去。

明明叹气。

“就、就算在外国行！在我们国家也不行！”大妈恼了。

明震一惊，“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