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里「刺」的一声，鱼儿跃了面，然后又落下。

孙秀英坐下来陪爹吃饭，使劲地给老孙夹鱼，老孙还在气上，就说：「老不吃鱼！」

孙秀英费了半天的劲，撅着个大，好容易才爬到船上，坐在船气，说：「家里没事呢！刚收完豆，我来看看爹！」

何国明只好无可奈何地跟在孙秀英后面走了。

，改天有时间了再说！」

孙秀英吃惊地看了爹一。「鱼可是好东西！爹咋不吃！」

谣言是从村东的五婶传来的，很快就风靡了整个村，原因是老孙亲自上门要五婶给他再寻个婆娘。老孙最后一次娶婆娘已经三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他也是58岁的人了，突然起了这个心思，当然在村里要算得上是爆炸新闻，特别是那些妇人，传得有滋有味，乐此不疲。

老孙倍受打击，坐在船喝酒，有些丧气，看着夕一沉下去，远的山坡上，暮鸦归林，树林里飘缕缕炊烟。孙秀英撅着从江里打，老孙看了一，心就得厉害，秀英的怎么这么大？这么圆？老孙一下又想起她没穿光着的样来。

等了半响，孙秀英才试探着问：「爹，听说，你准备再找个老伴？」

孙秀英倒不吃惊，早有准备，：「爹，你都是快六十的人了，还找什么老伴啊，我都快四十了，你要是再给我个妈来，你叫我们这些当儿女的脸往哪儿放呀？」

孙秀英今年快四十了，嫁前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俏姑娘，长得细眉大，如今两个孩都十多岁了，看上去还是神，收拾得很净，看上去白白的，在农村里很少见。

见到大女儿，老孙心里就「咯」地一下，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就想起那天在玉米地里见到的事来，就像吃了只苍蝇，浑不自在。

「你咋来了？家里有事呀？」半天老孙才吐一句话来，坐在船看他的渔网。

「我有啥好看的？」老孙回过来说，秀英的脯胀鼓鼓的，正剧烈起伏着，老孙忙又回过去。

父女俩吵了一下午，看天快黑了，孙秀英总算使尽浑解数，让老孙打消了找老伴的念，心满意足地开始洗鱼，给老孙饭吃。

此时正是午时，两岸的蝉声鸣叫，江清悠悠地渗人心脾，老孙在船发了会呆，半天才喃喃自语：「妈的，女人！女人！」

好了饭，天已经黑了，船上起了油灯，河风得凉，河边洗澡的几个小孩也回家吃饭了，一片安静。

老孙心想，「总算是说你来的目的了！」于是就回过去，看了女儿一，「嗯，有这事！」

村里又传了谣言，这回的主角竟然是村里的知名人士老孙。

这天晚上，老孙船上的油灯亮了很久，他坐着了会神，又抬看了看田野，蛙声四起，远有萤火虫在飞，老孙叹了气，一灭了灯，就躺在船，嘴里大大地着气，手却慢慢地伸里去了，一阵一阵地上下蠕动，好半天才静下来，老孙长了一气，闭上了睛。

老孙等着五婶给他回话，没等来五婶倒等来了大女儿孙秀英。

一连串讲得老孙有些抬不起来，心里也在盘算自己这回是不是走错了，但嘴上却：「你说得容易，老一个人过，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从来就不知孝顺你爹，从来不老的死活，现在倒起来了！」

老孙说：「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要烦，你们天天可以吃的东西我又

后来，话就传到老孙耳朵里，气得他双脚，在船上骂了一回，可惜没人听到，老孙心想：「你们他妈的一个个都有婆娘有汉，天一黑就可上到床上抱整，老呢？几十年没沾过女人了！妈的，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丢先人的脸呢！丢先人的脸呢！」山坡上的老孙气愤得趴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个婆娘，丢你先人的脸呢！」老孙了脸上的土，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脆转又下了坡，回到江边，解开船，向上游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