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直奔他家，没想到敲了半天门，才有个女人在里面答话。但并不开门，我只好隔着门说明来意，里面的女人说我们现在已经是普通劳动者了，不想再成为公众人，不想接受采访。上次那篇报已经招来不少麻烦，以后不想再和媒打了。我说我不是媒，咱们还是面谈一下比较好。里面的女人停了一会儿然后说：「算了吧！对不起了，我们实在不想再在社会上面了。而且他现在也不太好。对不起了，抱歉，请理解！」她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可是这么好的选题我实在不想放弃。

我就坐在她家门上等，看看他们会不会来。结果一直等到晚上９，他们也没来，我回到家。又饿又冷，蒋哲和孩已经吃完了饭，他正在和孩讨论数学题，我来，蒋哲说饭在厨房，然后就到厨房给我饭。我放下书包，一边吃饭一边想着怎么再说服那位红人。蒋哲在饭桌旁坐了一会儿，看我不抬只吃，也不理他，我听着他好像叹了一气就回孩的房间。

终于有一天，我在一张报纸上看过一个「文革」期间大红大紫的人，因为被当时的「四人帮」重用，「四人帮」倒台之后，他一直于被审查状态，现在刚刚恢复自由，找到一个小单位，准备过平常人的生活，我当时就一动心，一个在政治巅峰中大红大紫，当年叱咤风云的人，一夜之间就成了阶下囚，到了晚年还要忍受寂寞和现时社会的冷落以及生活拮据，这大起大落的人生命运，如果能写来，以他「文革」期间在社会上的知名度，和他现在现况，都有可能成为市场上的最好卖，这书肯定畅销，我立刻和这家报纸联系，找到采访记者，要到这位昔日红人的地址。

这天晚上，我更是情绪全无，我有机械地拨开他的手，然后背冲着他翻过，他好像犹豫了一下，一会儿又靠过来，他作符合我的睡姿「之」字形，让全贴着我的。手从我的腋下伸过来，再一次握住我的房，并轻轻地着，下在我后面蹭来蹭去，我也不动。

后来，还把我请家门。就这样，以后我也不提书，就老去他家。帮助他联系工作的事，解决他生活上的不便。那时他们家的地段正赶上拆迁，他住的是私房，「文革」期间算成公房，拆迁时有些政策不好落实。我就帮着找朋友打通关系，最后他们的要求解决了拆迁补偿方案。后来，还是他们提来答应书的。我立刻给他们推荐了一个写手，让他们述，这写手改编记录成文，说实在的，这可能是我版编辑生活中最彩的一笔。因为这书版以后，立刻就上了各地排行榜。我在版界的名声大振，谁一说起我就说我是畅销书的。那阵，我又忙又兴奋，为了促销版社安排我和那个昔日红人，一个省一个省地搞首发式，签字售书。那阵整个不着家，我就想幸亏有蒋哲，要不然我哪儿能这么天天往外跑啊！我知，这本书可以说是我事业上的一个台阶。

迪波说到这儿，表情有僵。然后站起来，说我再茶，然后就端着壶了厨房。一会儿，从厨房来，我看见她两只红红的。显然是在厨房里哭过。她有掩饰地冲我笑笑。说：「喝茶！喝茶！！」

一会儿，我问蒋哲：「你说那老家伙会答应书吗？」蒋哲突然不动了，然后猛地手，向外翻个，闷闷地说：「不知！」我转过，趴在他肩上说：「怎么嘛！你怎么那么不关心我？」蒋哲也不说话，微微向外挡了挡我的手，说：「睡吧！」然后就再也不肯声。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他们家，终于等到下午４钟时，他们俩才来，我急忙迎上来，说昨天打扰了，今天只是想来对不起，我这样一说，他们俩好像倒不好意思了。

夜里，躺在床上，蒋哲跟我说琴琴最近胃不太好，可能学校的饭吃不惯，要不要想想办法。还说昨天去开家长会，老师说琴琴最近数学退步得厉害，要家长抓一抓。我那时候满脑都是怎么拿下这个选题。蒋哲说什么我都不声。后来蒋哲的手伸被里摸我的房。每次想跟我，他都不说，就这么摸来摸去的。就是他也是特小心，老看我的那。我从小长在一个特传统的家里，对这事一直没什么概念，长这么大就和蒋哲来过，蒋哲老是拿我当女神供着。起来也是小心翼翼的，从来没有什么格的举动。我好像也从来没有放肆恣意过我的情绪，两个人就这么规规矩矩的，所以，社会上版的那些描写的书里写的女人时的觉，什么麻酥酥的，发、发的啦，好像觉都不是那么烈。蒋哲什么动作也是犹犹豫豫，好几次我都觉得在他的那一瞬间，直起，扶着我的，好像特别想打开我的，看看自己是怎么的。每次我都觉得这个动作特不雅、特，拚命扳着不让他看，每次他看我这样也就作罢了。

「我不去！让首发式见鬼去吧！」

蒋哲不善表达，但是，他在家里会很多事，那时我去了一家版社，他去的是一家画报社，但大家都是当编辑。那几年，版业正在受个书商的冲击，各版社于转型期，开始关注市场，也制定了一些奖励措施。我那时候，一直琢磨着抓一本畅销书。我每天看很多报纸杂志，想从那里找到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