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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告诉他,说是他生的。他哪会知道是别人代劳的呢?」
「好啊,姊姊,快动吧,我就借种给你。」
牛夫人一提起生孩子,浑身都是劲,她两腿交叉夹住华本善的腰,就似筛米
糠一般左扭右转。扭转了一阵,奇峰突起,高潮来临,两臂一张,箍住华本善的
头,凑上嘴唇狠吻。
大约有五分的时间,牛夫人的高潮已过,淫水像泉水一般的喷了出来,手一
松、腿一放,哼道:「唷,乐死我了!」
她两手一摊,媚眼紧闭,似在体会个中快乐,又似在养精蓄锐,再度迎战。
华本善抖起精神,猛抽猛插几下,再度九浅一深的抽送,大约不到十分钟,
夫人的高潮又再度来临,扭动臀部迎合,只听到「吱吱」的声不绝于耳。
两人又展开第二度剧烈的血战,不到三十分钟,华本善也支持不住了,肌肚
突然紧缩,龟头一阵酸麻,精水便不由自主的喷射出来。
牛夫人正觉高潮之际,忽然花蕊一阵温热,知道华本善已经射了精,赶忙一
曲腿,夹住他的臀部,双手抱住他的身躯,不让他立即抽出来。
华本善射了精之后,只觉浑身没有一点劲,他匍匐在牛夫人的身上,闭目养
神。
这一阵热烈剧战,两人都已享受了性的满足,牛夫人夹住他,没有让他抽出
来,是想一举成功,玉种蓝田,其实她比华本善更要疲劳。
「弟弟,你去看看老不死的洗过澡没有?我疲倦得很,想去睡会儿。」
华本善抓起月娇那条污裙子,把龟头擦乾净,匆匆穿上衣服裤子,就打开门
向外面走去。
他初次嚐到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感觉无比的快乐,走至洗澡间一看,见室
门紧闭,贴身一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并不是洗澡的水动声音,乃是月娇的呻
吟的叫痛声音。
澡室的隔壁,正是厕所,靠厕所的墙壁,上方开了一个小小的调节空气用的
窗户,华本善记得很清楚。
他端了一个凳子,走进厕所,站在凳子上,向洗澡间一望,只见牛大成和月
娇搂抱一起,赤裸裸的睡在那澡后休息的塑胶床上。
小月今天又是挂着满面憔悴回到公司,我见到她不觉生起了爱怜。可怜的小月,与杰结婚两年多了,天天受着杰的折磨,全是精神上和心灵上的折磨。是真的,小月曾告诉我,她丈夫早年因纵慾过度,天天嫖妓、夜夜笙歌,今年尚未三十,已不能人道,小月虽是有夫之妇,但至今仍是处女之身。
我走到小月旁,正想好言安慰,忽然,小月扑在我的胸前嚎哭起来。我轻声问:「他又打你了?」小月点点头,泪水沾湿了我的西衫。
我看着小月的粉脸,她朱红的小嘴、乌黑的长发;小月柔弱的身躯压着我,我心中突然有点荡。事实上,我与小月本已相识多年,可说是青梅竹马,不过,我俩一直也没有干出越轨行为,只以兄妹相称,但事实上,我是深爱着小月的,这个心底的秘密,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
我轻轻抚着小月的秀发,小月慢慢平静下来,她仍然紧紧地搂着我,她抬起头,我看着她带泪水的双眼,我吻了她。
「嗯~」小月轻轻发了一声,这一声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鼓励」吗?我继续吻她,由轻轻的两唇相接,至两舌相撩,我们都投入了。我双手不期然地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臀,我起了反应,小月也感觉到了,不过,小月却好奇地看着我,道:「你怎么了?」
我明白的,小月的丈夫杰不就是不能了吗?可怜的小月啊!自与杰一起后,只以为性乃痛苦之事。这时,我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就是:我今天要给予小月至高无上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