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婴儿的力很脆弱，支撑不住小宝想那么多，他打个呵欠，很快又睡了过去。

上，搓搓手，准备去灶屋烧锅好好清理一下血腥味儿呛鼻的产房。

不过父皇似乎并不在意谁喜不喜他，他每天除了看折就是找娘亲，数年如一日，直到五岁那年小宝在御园玩儿时被人推下……

此刻，姜明山正铁青着脸坐在长凳上，他今儿跟几个当年一块落榜的同窗在镇上喝酒，回来就听陈氏说姜柔哭着跑来老宅这边闹，他急忙跟了过来，屋才知，姜妙已经生了。

梦里，他从记事起就被封为太，边有很多伺候的人太监和嬷嬷，还有个俊绝的男人常来看他，他那个男人叫“父皇”。

一觉醒来，小宝惊奇地发现自己才刚刚被生下，不是在富丽堂皇的城，而是在陌生的农家小院。

“大不知廉耻未婚先，闹这么大的丑事儿，这是成心不让我嫁人，呜呜……我不活了，没脸活了！”

这话，无疑着了姜柔的满腔怒火，“什么小外甥！那就是个没爹的野！他也给我当外甥？我呸！”

难怪后一个妃嫔也没有，可能她们都不喜父皇吧？

说话的，正是姜妙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姜柔。

“不会的，不会的。”陈氏抱着她温声安抚，“咱柔娘长得这样好，等你大哥考上举人，说亲的人家能从村排到村尾呢！”

听小全说，父皇登基前曾是权倾朝野的东厂督主，让许多人又怕又恨。

小宝隐约觉，自己了个长长的梦。

挣扎了一下，小家伙想看看旁边熟睡着的娘亲长什么样，奈何自己太小，小胳膊小儿都被裹在包被里，无力动弹。

“柔娘，你别犯傻。”有人及时冲过去抱住她不让她寻死，却不是姚氏，而是姜明山的另外一位妻，陈氏。

姚氏离开后，襁褓里的小婴儿费力睁开睛，但因为初生，没办法清晰视，总是朦朦胧胧的，他索放弃挣扎，脑里快速闪过一些画面。

陈氏又轻声叹息，“话虽如此，举人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考上的，纸墨书本不便宜，咱家这境况，只怕是，唉……”

“对对，等大哥考中举人，我就是举人妹妹了。”姜柔抬袖抹泪，总算得到几分安。

说着，想到自己的终大事，又呜呜地哭了起来，“二娘，我以后是不是都嫁不去了？”

这位莺娘，格外的善解人意，“妙娘怀胎十月，好不容易才把孩生下来，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小外甥，你这么哭闹，小外甥该不兴了。”

小宝暗暗庆幸，庆幸现在不是梦，他是有娘的人，虽然娘亲先前的语气并不是很喜他。

陈氏不是平妻，也不是妾，她的地位跟姚氏等同，是姜明山兼祧两房，为父辈二房传宗接代娶的正娘，陈氏全名陈莺，村人不好称呼她，平时就唤一声“莺娘”。

……

她哭叫着，一撞向旁边的墙。

天黑，西屋早被姚氏仔细清理过，灶房飘来炖老母的香味儿。

屋里简陋，只得一张方桌，两条长凳。

隔堂屋，一团闹哄。

唉，真是个奇怪的梦。

姜妙是被人给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