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知情这事说不清对错，也没办法勉，但她却依然觉得姚星河很可怜，比她更可怜。

倒了一凉气，搓着耳垂幽幽：“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啊。”

小姑娘盘坐着，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捧着脸，像打坐累了暗暗偷懒的小士。

想到这里，宋杞就觉得心脏又被揪了起来。

*

唐维维仰起脑袋看房，忧伤总结：“星河班助实惨。”

控制不住地去想，姚星河是不是真的有过女朋友。

姚星河忽然想起她18岁生日前夜，在棠溪一中场上，小姑娘忘情舞剑的自由模样。那是他珍藏着不敢轻易回想、却总能悄悄潜他梦中的好景象。

像是瞬间有了动力一样，宋杞嗖的一下站起来，嗓音里还带

“啊对对对——”唐维维立刻直起，拍了拍腮，悔恨且懊恼地说，“我以后再也不讲这个了！下次要再在宋杞面前提这一茬，我就当场卸载校园贴吧！”

宋杞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抬起望着镜里的姑娘，看着淅淅沥沥的从脸上落到脖颈里。

姚星河神微怔：“看什么？”

甚至完全站在了他的角度去考虑，去替他委屈：男生明明那么好，乔唯一为什么还要把他甩掉呢。

“你想看吗？”她收回手，望了一远的谷谣，又回过来看着他的睛问。

周二上午，军训中场休息的时候，校文艺的学长学拖着音箱来到大场，一边现场纳新，一边问大一的新生们有没有会才艺的，可以在校迎新晚会上表演。

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个叫乔唯一的学。

原来那个叫乔唯一的学，也没有对他很好啊。他似乎只短暂地快乐过半年的时间，然后就孤单地度过了后来的两年。

谷谣古筝弹得很好，上跑过去跟那几位学长学聊了起来。

于是轻快地笑声来：“哥哥特别想看，从来没有见过你耍剑的样，很期待。”

是不是因为在情里受了伤，所以才不想提，才说从来没有过。

嗓音也倦倦的，掺着些难以形容的小委屈：“你以前不是总想看我耍剑吗，你要是想看，我就去。你要是不想看，我也不想去给别人表演。”

姚星河看到她这动作，就走过来坐到她旁边，温声建议：“你不是学过耍剑吗，不想到迎新晚会上展示一下？”

宋杞拿着宣传单看了会儿，又默默地把它折起来揣袋里。

宋杞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将手背贴上他的额试了试温度，然后自言自语：“好像不烧了。”

两个人就沉浸在姚星河一厢情愿、而不得的凄惨情里，长吁短叹着，只有冯梦珂注意到宋杞推开门，轻轻走宿舍。

她有些想不明白，也有些酸涩，为什么自己视若珍宝的人，会被另一个女生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着。

这话惹得姚星河的睑颤动了几下：“嗯，幸好有你带哥哥去医院。”

冯梦珂这才拍了拍唐维维的胳膊，又气又笑：“让你不要讲了嘛，星河班助毕竟是宋杞的哥哥，虽然她自己说跟这哥哥不熟吧，但我看她还是蛮在乎星河班助的，听到你讲这些，她多多少少会有儿难过。”

*

有一瞬间，不知是该心疼自己，还是该心疼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