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宋杞觉得有些疲倦，于是了耳垂保持清醒，好让自己不要因为想到那次的经历，而变得太过难受和委屈，“我也不是很记得了，都过去好久了。”

“因为你，愿意相信这个世界还有明媚的光亮，也愿意不去计较那些七八糟的事情，”他浅笑着，睛像是银河，满载熠熠的辉光，“谁让我家小孩儿这么好。”

他好像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年人看，就连他每次说“小七长大了”，都带着不正经、不严肃的笑，那语气就跟过年时候，亲戚们夸小孩儿“长了”“长胖了”“懂事了”“乖巧了”一样的，带着长辈特有的和蔼，但也就是随一夸，夸过就忘了，甚至心里本不是这样想。

思忖了一会，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

“她是女生，”姚星河一个无奈的笑，温柔地跟小姑娘解释着这件事，“哥哥一直觉得女孩应该被照顾多一些。如果她这样说能让自己面上过得去，哥哥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非要去戳穿。况且，她确实也帮过我。”

宋杞觉得姚星河的想法有不对：“可是女生和女生是不一样的，女生有很好的，也有不好的。”

要不，我就直接拿着这个去跟他挑明了吧？

姚星河弯腰，半蹲在她面前，凑近她笑：“那是长大了的小孩儿？”

姚星河陷沉默，良久之后才继续说他跟乔唯一的事：“她似乎想跟我在一起，但是我并不喜她，尤其是她某些……某些格和行为举止。我觉得她也没有很喜我，大概是因为过惯了大小的生活，从小得到什么东西都易如反掌，所以才不习惯被拒绝。”

可有时候计划就是赶不上变化快。

“嗯。”

“所以……你能告诉哥哥，她当时说了什么吗？”

回到宿舍，宋杞从屉里把三年前刻的印章拿来，看着上面“醉后不知”四个字，暗暗咬牙：姚星河不止无知，还很愚蠢，指望着他能像喜女朋友那样喜我，这辈大概都不可能，要不……

“真的不记得？”

忽上忽下，忽缓忽急。

宋杞被姚星河的这句话击中，看着面前漂亮得、温柔得不像话的男生，不由恍惚起来。

场。

今夜的心情好像是驾着冲锋舟在海浪上颠簸啊。

宋杞这样想着，把印章放专门搭的星空小盒，然后把它装了军训服的袋。

这之后，宋杞接连三天都没再见到姚星河。

“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是被乔唯一甩了。”

“但是哥哥一想到我们小七也是女生，就觉得应该这样啊。”

他在中那会儿不是说过想看自己耍剑，也想要一个刻给他的印章吗，已经实现了他一个愿望，再把这印章给他，他一动，说不定就答应了。

就连下午去他公寓洗澡，也没见他在，而且床上的被还是三天前叠起来的那个样，没有动。

她赶竖起耳朵听了一听。

“……算了。回学校吧。”

洁白的牙齿咬了好几次下，她才看着姚星河问：“哥哥，我在你里，还是小孩儿吗？”

第四天上午，军训中间休息的时候，她掏手机犹豫着该不该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就听现在的代班长奚柳跟白教官问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