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虽好数次，但冷不防看到这样的林卿，还是未忍住起了念。

“山中目不识丁者众，书目杂了些，你自己辨别吧”

刚坐下，林卿便将足抵在了他的下腹。

见那影渐行渐远，净空来不及多想，只能急急跟上。

到了一平地，却是伸手不见五指，下一瞬，灯火亮起。

林卿说着，直起来，径自去衣橱中取衣。

“坐。”

“罢了，谅你也没那胆。”

玉足踏在之上，打着圈研磨挑拨。有时还故意勾起藏在的袋，用甲缘勾勒着那些褶皱的形状。

林卿斜了一，瞧见了书册上的内容，嗤笑，

“你真当佛教修的是无情不成？”

“怎么，你那方丈未曾告诉你佛宗还有个以制的喜禅？”

随即笑了开，

林卿拍了拍侧，

“我知你是佛，已渡天下为任，想必你也知晓如今诸侯纷争，民不聊生。”

净空依言走了过去，站在矮榻边。

金刚仍是怒目的模样，上却挂着一个妖妖娆娆的女，下相连。

足似白玉，趾又圆可，指甲修剪地整整齐齐。

倾泻而下的念，洪一般的，但不能。

可心里自知自己服了药，却不想伤她，任是念重也只能捺。

，又听得林卿。

净空急急闭上，念了句佛偈，中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佛，你下这坏家伙怎么又大了一圈？”

他听见自己低低应声，“好。”

肃穆的，不可侵犯的，恍惚之间似是神女。

净空一愣，林卿也愣住。

林卿博古架上的几本书，书桌下的暗门打开，一段幽的甬，台阶蜿蜒着向下，看不到尽。

净空亦步亦趋跟在其后，来到另一大殿。

有一下没一下地摁。

“只是今日不行，还有些事要。你等我片刻。”

“无数经典文化典籍在战中失传，这些年我等集全教之力保存下一些，你都记下来，待会回去后誊录一遍，也算渡天下。”

烛火昏暗，净空有些看不清她的神情，总之没了往日的媚态。

看装饰像是一书房。

净空的息声愈发重，腰腹肌绷，却还是匀一只手来，扣住林卿的脚踝。

净空注意到林卿的衣服又落了些，圆的肩和半团雪白的酪，红樱若隐若现。

却不想，这一动作，外袍落了个彻底，林卿光洁曼妙的躯未着一。

林卿没他的惊诧，兀自往下走去。

净空已没了最初时的羞窘，哪怕林卿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也只是悄悄红了耳尖。

迅速立起，将外衫撑起一块。林卿俯过来，轻车熟路地褪下他的衣袍。

第一页便是一张图。

“走吧”

净空走过去，翻来摆在桌上的那一本。

遑论，刚刚的撩拨亦是难捱得很。

待林卿整好了衣衫来，净空也将自己蓬的旖念压下去大半。

“怎么？这般急不可耐？”

林卿先行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