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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中。张重华
第一次看到母亲的裸体,以前只是在不经意间看到母亲的半条乳沟或者雪白的大
腿,那时候张重华会为自己心头产生的一丝邪恶想法感到羞愧,觉得有那种想法
也是对圣洁母亲的污辱。现在,他都看到了母亲的赤裸的身体,而且就站在母亲
的面前,但是他内心没有羞愧,有的是愤怒,因为母亲美丽的身体已经被一个陌
生男人蹂躏了。想到曾经生他到这个世界的母亲的圣洁的阴道被黑衣男人的肉棒
插入了,而母亲还兴奋的淫叫起来,张重华就心头就有怨念,为什么黑衣男人可
以用肉棒插母亲的肉穴,他却不能?这不公平!
乔秋蓉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她以为儿子和她一样,完全是迫于无奈,却不
知道儿子心里已经有了愤怒和怨念。乔秋蓉颤抖着分开了她那两条雪白而酸痛的
大腿,被男人肏得红肿的肉穴又露出了本色面目,这么近距离看到母亲的肉穴,
张重华感到呼吸都不通顺了。这就是母亲的屄瓣,他要去舔母亲的屄了。张重华
犹豫了,虽然他曾经有过和母亲性交的幻想,但从没想过舔母亲的屄,而且还是
刚被一个陌生男人肏过的屄。
“跪下去舔!”青华站在谷雨旁边,挥起皮带抽在张重华的后背上,张重华
身子一颤,慢慢地跪了下去。看到丈夫被身边的男人抽打了一下就跪到婆婆的双
腿间,谷雨不知道是她是该羞愧还是该难过。她想去扶丈夫的时候,丈夫骂她贱
货,婆婆叫他舔屄,他却照做了。虽然是因为黑衣男人的协迫,但谷雨已经感觉
到她在丈夫心中根本没什么地位。刚才男人挥动着皮带落到丈夫背上,她心头竟
然有些隐隐的快感。
张重华跪在母亲的双腿间,母亲的阴户离他只有三四十公分的距离,被黑衣
男人肏得红肿的阴唇有些刺目。张重华没想到母亲的阴户还会这么粉嫩,甚至比
一些二十多岁的青年女子都要干净。乔秋蓉知道儿子已经跪到了她的双腿间,曾
经儿子出生的阴道如今已经成了儿子忌讳的地方,但现在,她不得不张开大腿,
尽可能的打开阴户面对儿子。乔秋蓉在微微颤抖着,连她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也微
微颤动着,像在对儿子说,来吧,来舔吧!
张重华死死地盯着母亲的阴户,虽然因为害怕男人的抽打而屈服了,但妻子
就在身边,张重华实在拉不脸来舔母亲的阴户,他刚骂过妻子贱货,转眼间,他
比妻子更贱了。
“舔!”青华又发出了命令。伴随着男人的命令的是挥出风声的皮带。“看
来你的丈夫很喜欢你的皮带呢。”青华从后面抱住了谷雨的身体,一手捏住了美
少妇左边白嫩的乳房,上面已经有了几个手指印,另一手抓着皮带在美少妇的乳
房上轻轻划动。谷雨哪敢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丈夫。
张重华被男人抽了下,立刻低下头坦到了母亲的双腿间。儿子的鼻子碰到乔
秋蓉的阴户,美妇人浑身一震,这一切终于要发生了!被儿子舔阴户虽然让她感
到羞耻万分,但为了儿子的性命,乔秋蓉还是选择了默默忍受,她最担心的是,
让儿子舔她阴户并不是黑衣男人的最终目标,而是……乔秋蓉不敢想下去,如果
黑衣男人真要那样,她该怎么办?是坚决反抗还是顺从?如果是反抗,她又拿什
么去反抗?
张重华的想法和乔秋蓉不同,他渴望的是插母亲的阴户而不是用舌头就去舔。
黑衣男人手里的皮带可不是吃素的,张重华一闭眼,伸出舌头顶在了母亲的阴唇
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冲入他的脑门,有点腥涩,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恶心。
“把舌头顶进去,像吸奶一样吸你妈的屄瓣。”男人又用皮带在张重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