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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见
自己。可现在是几个女人在一起,要脱光衣服还真得思量半天不敢脱,比在男人
面前脱衣服还难。」
刘太太哧鼻一笑:「怎么就说到澡堂子了,不过说到澡堂,我还真有个故事
呢。以前我还在医院的时候,我们很大的医院只有一个澡堂还分一三五男,二四
六女。有一次我洗完澡,发现窗户封的不严实,我从旁边的逢往外看,有个男孩
趴在窗外偷看。你们知道,我当时想什么吗?」
一木妈和许太太异口同声:「你是想喊,抓流氓吧?」
刘太太爽朗一笑:「你们真是小气,我是可怜那个男孩,想看看女人还得趴
在窗外偷看。」她脱掉沙袍,扔到地上,裸出大大乳房对着一木妈和许太太站直
身子,她说:「你们看,我就这样一丝不挂站到窗缝前,让他看我解解眼馋。」
三个女人都笑了,她又说:「不过那时,我可年轻,没结婚生育过,身子没
有现在这么胖,而且没穿小裤头,露着阴毛呢。」
刘太太说到阴毛,让一木妈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你真行,让人看了个
透。寒碜不?」
刘太太裸身坐回沙发:「寒碜?我还抬了腿,让他看了我的洞洞呢。我想起
都后悔,要搁现在我就能去找那男孩,和他上床被他插了,那时不行,胆小啊。」
一木妈说:「那时见识少,不敢有非份行为,你也算是大胆的了。」她看看
刘太太大大的木瓜奶和白皙饱满的身子,心想,她虽然人到中年身姿不俊俏了,
要是这个身子被男人白白搞了,也是男人随便得来的艳福。
许太太说:「看你眉飞色舞的养子,也是性欲来潮了吧。」
刘太太接过话题:「性,压抑了女人多少年,可是禁忌的事。这事对女人能
做不能说,是因为我们女人性保守,结果是让男人占尽了先机,我是不服的。你
呢,是不?」她问一木妈。
一木妈没再说话,现在的情形让她很尴尬,面对两个赤裸大胆的女人,自己
穿戴整齐反而让自己羞涩了。她想到汪姐,她赶快来啊,也能为自己解脱。一木
妈指指麻将桌:「咱们不是要打麻将吗,汪姐怎么还不来,总不能三缺一干瞪眼
吧?」
刘太太扑哧一笑:「汪姐早就来了。」
一木妈问:「那人呢?」
许太太分开双腿,她指着自己的下面:「她在里屋和她外甥劈腿呢。」
「她外甥?」一木妈想想,以前见过一次,二十出头,相貌英俊挺健壮的男
孩子,她知道他。
「哎呀」一木妈叹了口气,心想,现在不都兴干爹干女儿这一说吗,如果女
人有了社会地位,那干儿子还不是遍地都有吗,认个干姨,也算汪姐和这男孩知
道亲情之间最不可跨越的母子乱伦的底线,否则让他嘴上叫着妈妈,自己劈开大
腿,下面插入阴道,以汪姐的尊严人品,她哪能允许。认个干姨,大不了就是个
没有亲情绯闻。
以女人看女人,一木妈是可以理解汪姐想要的性快感的。她看着许太太的阴
部,黑毛长得乖巧整整齐齐成一个三角,她情不自禁弯过腰去,伸手摸了一把许
太太的阴毛笑着说:「哟,毛茸茸的。人家在里面,你兴奋啥。她外甥?可是汪
姐五十多了,怎么可能?再说,就她那年纪的女人,男孩能喜欢?」
许太太让一木妈摸着自己的阴毛说:「你真看错了,咱们这年龄,白白胖胖,
有女人味。对男孩肯花钱,又体贴入微,不是和男孩成亲,他没有顾虑,白白捞
个女人上床,就算只给男孩口交,他们都喜欢的不得了。咱们这样的女人对男孩
就是个宝,比妈妈给他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