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就开学了，再过三个月就考了。”她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在那之前我们每周就周五的时候一次好吗？”

宋杨哽咽着说不话，只能睁着睛受的小在他上舐。

“好吗？”又一下。

“什么呀？”宋杨还在玩她的睫，随意地问。

宋杨不说话倒不是因为这个，只是不禁想到这只小蝴蝶最终也要张开双翼离开他，飞向遥远的未知。

“好吗？”一下。

“你喜哪个呢？”

“宝宝喜哪个学校？”宋杨没有直接问。

“我吗？”宋杨侧着面对她，小心地说，“...我们市里也有好学校，C大的理工科很好。”

一自宋杨的腔腾升而起，让他哽咽，泪有些不受控制地濡眶，他轻声“嗯”了一下算作回答。

宋杨心下一沉，收回了自己的手。

宋杨被她逗笑了，把她拉下来环在手臂里，轻轻咬她的嘴，顺着钻去，裹着宋清的，像两尾缠的鱼。

“我知你想在什么。”柔的声音从贴着宋杨脖的地方响起。

读什么学校没关系，学什么专业没关系，一个都考不上也没关系，宋杨不在乎这些。他曾经甚至在心里卑劣地想过，最好什么都不会，只能依赖着他，一直依赖着他。象牙塔外面的世界真实而残忍，他不想看见她有一天会失去明艳的彩，变成芸芸众生里千篇一律的人。他要她永远天真，永远活泼，永远不谙世事。

然而他的女儿不是丝萝，即使他有心也有能力愿依托她的乔木。仄的房间并不能锁住尚未见识过天地广阔而心向自由的蝴蝶。

贴的腔共振，“都听你的。”

“那我说的呢？”宋清觉到他又在泪，抬起他的睛，糊不清地问，“每周周五？”

宋清看他不讲话，又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想，是真的没有时间。”

拇指合拢，圈一个小汤圆的形状。过了一会儿又去轻轻碰她纤长的睫。这张脸对他来说是怎么都看不够的。

宋清任由他这里摸一下那里碰一下的，好一阵才犹豫地开，“妈妈我跟你商量个事好吗？”

他这样想，但在宋清问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暗示她留在本地，留在他边，至少再多几年。

宋清支着撑起来，和他隔着半臂的距离，看他淋淋的睛。

“好吗？”她低下在宋杨脸上啄吻。

“那到时候志愿你来填，我都可以。”宋清盯着他笑，翻压在他上，细细的发丝落在他的脸颊。

他的岸是她，可她的岸是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