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比较特殊……”宋牧晴挠，许久之后才找这么一个形容词，语气有些崇拜。

“卧槽师父你是不知哇，有白吃白喝白住的地方，还是云上之境二环内的绝佳地段，我这不去白不去，先白嫖他们，到时候再拍一溜就完事了。”宋牧晴说。

她与素寒璧解释的说辞，自然是很有他们师门特。

“神像里，那些虫，是什么？”素寒璧似想起来了什么，开问。

“不过……你嘛不继续白嫖南琉璃殿了？”素寒璧靠在榻上，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手撑着脑袋问。

但它确实是一个来自下界的人。

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都没有丢失过，快乐甜的、痛苦绝望的……所有都不曾忘

“没了，它消失了。”素寒璧摇，神情困惑。

素寒璧心好徒弟，气定神闲喝茶，面上斥责：“如此行径，有些不德，谁教你的。”

宋牧晴说话确实是直白，素寒璧中一茶，伸手来捂住自己心，暗一声“隐忍”。

“师父——”宋牧晴难得正经，认真说，“神像被你砸毁之后，我亲自到现场看闹并且幸灾乐祸了。”

但那些玩意总寄生在神像里面，似乎更加不好。

“南琉璃殿被你砸成那样，早成危房了，琉璃天神像被砸，南琉璃殿四舍五等于凶宅，谁还敢住，我还嫌晦气呢。”宋牧晴摘了一个果，幸灾乐祸说。

那南琉璃殿蒙着神像睛的粉纱与东封行殿蛇像上的第三只红，在她一碰到的时候，便自动消失，没她里，无影无踪，还怎么能够拿给宋牧晴看。

素寒璧着眉心，差又要过去，这就是她另一个疑惑的地方了。

她似乎与这天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宋牧晴惊讶：“什么虫，神像里有虫吗，放了这么多年的神像，被虫蛀了也是正常的。”

“师父您比我更谙白嫖之，你这寒月小境是海外仙山灵气最郁的地方了，比云山之境的地段还要更加抢手，紫宸仙尊把它送给你，你居然就这么收了！”宋牧晴一拍大，“我知你看他不，想打他一顿，但是实在打不过……”

紫宸仙尊与天地同寿，这都不知修炼多久了，她打不过是很正常的。

“不……”素寒璧闭上，幽幽说，“这些虫，是寄生在里面的，很多……填满了整个神像。”

“我又没有什么火金睛，早些年修炼的时候，还被人伤了睛，了很久才治好。”素寒璧打了个哈欠，“或许真的只有我能看到。”

素寒璧站起来，将自己散的外袍整理好，神情有些忧虑，她总觉得自己放了些不好的东西。

“琉璃天找你讨要蒙着神像双的粉纱。”宋牧晴嘻嘻笑，“那东西可不一般，琉璃天可宝贝它了，连我都不让看，师父既然夺得了它，不如给我瞧瞧？”

“紫宸实力确实很，但他亦惧我手，鱼死网破，所以便暂时是这样。”素寒璧挑眉轻笑。

宋牧晴理直气壮，无比自豪：“自然是师父。”

“神像的碎片中，没有什么虫，但既然师父你如此说，肯定是看到了。”宋牧晴眯起自己狭长的狐狸，“所以师父……一定只有你能看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