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尚伟大的人，她反复询问自己之后都只能得来一个结论，就是她和谭章有私怨，也许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向谭章发怨念。

三人听着谭章跟杨华清的对话，同时陷了沉默。

“你现在想怎么办？”王寅说，“有这个录音，谭章就算完了。”

恐怕连于渃涵自己都没预料到，当初只是想抓谭章轨的证据，没想到竟然牵扯这样一个劲爆的消息。

她在沙发上翻了几圈，烦着烦着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她想闭再睡，可怎么都睡不着了，脑里都是这件事。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谭章说，“当初收购的那个案光净利就涉及几个亿，谁的上敢平白无故现这么一大笔？这件事情我会抓时间办的。”

每天金圈投资圈产的八卦比娱乐圈还多，只是大众不关注这些罢了。这些茶余饭后的传言再一次验证了很多事情并不是空来风，于渃涵看得一个两个大。

如果不是杨华清这边了问题，他也不会轻易跟谭章旧事重提。

于渃涵说：“职务侵占涉及金额大，这情况下判个十几年都没什么问题，我……”

原来，当初天源的收购案是杨华清在背后与谭章一手作，杨华清有着相当丰富的盘经验，前前后后使用了大量资金和账去买票，几个月的时间就制造了一副欣欣向荣的假象。最终让天源集团买单。

于渃涵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晚上随便吃了东西，洗过澡后躺沙发上看八卦。有些比较私人的社圈里确实在传腾科基金内了问题，但是什么问题不得而知。

除去中间的一系列开支，这单生意下来的净利十分可观，谭章能动心去冒这个险也不是没有理。

只不过悄无声息地吞下这一大笔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现在海外资金动受限，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

于渃涵没说话，她只是在心中问自己，如果她向有关门揭发此事，她是站在正义的立场上，还是站在和谭章有私人恩怨的角度上？

这次是命运的天平向她倾斜了，可如果有下一次呢？

如果不是这件事极为重要，谭章也不会突然转来见杨华清。

有一个这样的结局其实是应当大快人心的，可她却没有什么胜利者的快。也许是因为通过这件事，于渃涵也照到了镜，清楚地看到到自己也并不是一个好人罢了。

杨华清苦笑：“时间太久了。”

她想找个人说，翻了半天手机之后，终于给司玮打了电话。

一切因果回只能叫人叹唏嘘。

“我可能有危险。”杨华清坐在谭章的面前，小声地说话，“最近客在大量地往外提钱，我担心再这么下去，资金漏会越来越大。”

“这不是一件小事。”于渃涵说，“我考虑考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大半夜扰司玮了。

“可是有必要么？”枕说，“像他这样的大有人在，我们只是恰巧碰到了而已。”

谭章说：“你放心，那笔钱我会尽快来，你再持持。”

第

王寅说：“嗯，确实需要从长计议，我们都不知一旦揭这件事，会从谭章这里爆多少雷，牵连到多少人，波及多少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