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个愚人节玩笑呢？于渃涵自闭的想，司玮会不会也跟她开个反向玩笑？

“怎么突然找我吃饭？”司玮垂着睛整理桌上的餐，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什么事儿？”

总之，等这顿午饭的时间很煎熬。

她没去INT，先是去买了个新手机，然后磨磨蹭蹭地去了择栖。前台的妹见到她还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才跟她打招呼。她问司玮来没来，前台说早就来了，并惯地问她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她摇摇，说只是过来看看。

兔还不吃窝边草呢。

放在往常，于渃涵跟司玮相时是很随便的，一般会侧靠着椅背，翘着个二郎，松松垮垮的。

司玮揣测于渃涵会跟他说什么，会讲昨天的事情吗？还是什么都不讲，是当作没发生，还是当作一切顺理成章？司玮对答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在对于渃涵的情上，他甚至有自倾向，觉得于渃涵对他不好才是常态，突然变个样，他反而不习惯。

问题就在于，司玮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了菜了。”于渃涵把菜单递给了司玮，“都是你平时吃的，你看看再些什么么？”

这次倒是正襟危坐，司玮都能看来她有重要的事情说。

想就有起疙瘩，她对司玮不能说全然没有情，她甚至认为司玮是她很亲近的人，亲近程度不亚于王寅。可是那情跟男女之事完全不沾边儿，她的择猎范围里也从来不会现司玮的名字。她把司玮看是自己的学生，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如果报以那情，会让她很羞愧，仿佛自己不正经事。

但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多拖一秒仿佛都是她在作孽。

司玮时抵达，于渃涵招呼了一下他，他才找到位置。

于渃涵去了自己那间好长时间没去过的办公室，给司玮发了个消息问他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司玮很快回复她说可以。看着那简单的两个字，愧疚之情仿佛洪一样淹没了于渃涵。她不是想故意吊着司玮，而是觉得这件事有必要面对面跟司玮解释一下，且工作时间不太适合谈论私事。

可若说心里完全没有任何期待，那肯定是假的。他也只是个有七情六的普通人，没有极度乐观也没有极度悲观，会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幻想与侥幸。

“行。”于渃涵叫服务员可以上菜了，等待的功夫

于渃涵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面前就像是现了一个异度空间，从里面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未注意过的司玮。

他没有问自己怎么了，也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说这番话，甚至没有质疑是不是自己在拿他寻开心。他就单纯说个“好”字，难他……

于渃涵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司玮，司玮神如常，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渃涵认为不应该相信这些表面的东西，毕竟司玮常年都是这副德行，转了才怪。

都说天亮之后，很多事情都可以当作从未发生，于渃涵也希望这都市传说会应验，但这不现实，她还记得很清楚。

“不用了。”司玮说。

于渃涵先去了约定的地，手里翻着菜单，睛到瞟看司玮来没来。说实话，她也很张，比去谈判还张，手心里都有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