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梦，梦到的是姜家满门，男充公，女籍。

姜府。

正纳闷着，又听落来一声，“年年现在知，我阻挠你与九皇婚事的良苦用心了吧？”

姜娆：“……”

姜娆换在忧国忧民忧她整个家族，思维突然到她自己上，懵懵懂懂的，“嗯？”

姜四爷见她显然换不懂，说，“你若嫁了那九皇，那九皇要是一直活到皇权变更的时候，姜家势必要掺和争夺皇权的事里去，避无可避。”

他：“爹爹只与你说些悄悄话。当今圣上正值壮年，一心扑在朝政上，一日只有三四个时辰得以休憩。后妃嫔百人，嗣近二十个。依我看，就他那闲暇时间，恐怕连自己的孩都认不全。大昭的传统，历来立贤不立嫡，可我觉得，皇上现在许是都不清楚哪个儿有何才能。”

她梦里，姜家，非常的不够平安无虞。

姜娆瞬间有些心惊。仔细回忆了一下梦境，罪名是清余党。

“不过。”姜四爷语气微微沉痛地慨说，“那孩八成活不到那时候。我那时候拒绝这婚事，最怕的倒不是日后会被拉下，而是怕你小小年纪未婚夫就过世，你成了寡妇，不吉利。”

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这事，爹爹说不准，更不能说。”

要想问人，也只能问她的爹爹。

他一改平日里为女儿碎心的老父亲形象，

她正着最后收尾的努力，明芍过来喊她，“姑娘，老爷

姜娆地看了自己父亲一。

他恨不得给讲上个三天三夜。

姜娆照着绣娘给打好的底，绣了一半。

可能真的是一整个宁安伯府……都遭殃了……

姜四爷摸了摸她的，“皇位更迭，权利替，免不了要见血。不过年年放心，爹爹有本事护我们一家人平安无虞。”

件事。

她对官场的事从来没有关注过。

待到回金陵后，要想办法阻止姜府的人投往四皇那一党去。

“但灾患和战……”姜娆皱眉，“百姓会过得很苦。”

但当知姜娆的问题是如今几位皇里，谁最可能被立为太时，他却沉默了下去。

神睿智沉稳，“若十年内，有灾患，或有战事，叫皇帝看到哪个儿的本事，便能选明君。不然……”

不只是二房和三房被捉了，是她全家都被捉了？只是她梦里没有梦到她家被捉的场景？

可听她爹爹这一番描述，她爹似乎完全没有参与党派争夺的意思。

……

线绣得歪歪扭扭，但至少能看来是什么东西。

她爹真的太能想了。

雨过天晴。

姜四爷虽奇怪于姜娆为何突然关心起了政事，但女儿来找他聊天，而不是去城西找混小。

想想时间，应是在下一任皇帝即位时，站错了党派。

……

他眯了眯，“连我们宁安伯府一个小小伯爷的爵位，都有人争破去抢，不惜害死兄弟的命，年年，你觉得皇位比起爵位来，要诱人多少。”

刚才那梦……

但她现在，竟然对差成了自己未婚夫的那个九皇，有一好奇。

那等新帝登基，换会被清算，怕是只是因为爹爹那几个兄弟带来的无妄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