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玲被推倒在床上，父亲压上来，埋在她的上，住左大力起来。

于壮实回过神，好像才勉想起现在不适合这事，他原本还以为女儿会慢慢说服那个老贱，没想到一上来就摊牌了，实在是乎他的意料。

于玲的脚趾蜷了蜷，爸爸的，是因为她而起的。

于玲退了一步，从父亲的怀抱中挣脱，她直直地看着犹豫的父亲，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扣。

于玲的被父亲脱去，她往下看去，父亲的神抖擞地立着，都渗粘了。

“我要阻止啥啊？他们在关在里面啥了？”于永茫然，他很少看到母亲激动成这样，居然敢撞父亲，而且突然把当仇人一样，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之前还会把的孩抱过来照顾一阵。

即使外面隔着母亲和弟弟，隔着牢不可破的血缘关系，父女两人，隔着、相贴的下，一个一个，荒谬又忠诚地履行着男女的本能。

两边的来回换着吃，于壮实的表情如痴如醉，女儿的，尝起来比酒还要香。

大片的洁白肌肤，被文托着的房饱满鼓胀，沟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父亲吃得声啧啧，女儿享受地息连连。

女儿低着没声，那对饱满翘的房隔着衣服挤在他膛上，他心猿意起来，放在她后背上的手往下移，摸到，不客气地大力一抓。

：“永，你看好她！”

后来爸爸不让她继续读书，妈妈抱着她哭，跟她说对不起，实在是拿不学费了。她嫁人的时候也是，妈妈哭得脸都红了，说舍不得她。到她生了孩，虽然妈妈偶尔会帮她照顾一下栓财，却会理所应当地要求她把于家的农活也了。

于壮实看呆了，赵艳秋还在外面砸门谩骂，但他什么也听不到了。

于永傻傻地“啊”了一声，睁睁看着父亲搂着走去里面的卧室，并且关上了门。

她忽然颤了颤，父亲握着那，在她的上来回磨动，把黏糊的涂满父女两人的生官。

“你那个妇，她、她……！我……嘶，扶我过去！”

卧室里，于壮实把吓坏了的女儿抱怀里，哄：“你妈就是那个臭脾气，没事，我会跟她说。”

当初妈妈阻止爸爸摸她刚刚发育起来的，不是什么母，不是什么要保全她的女之。

气氛正是旖旎，突然传来了砸门的声音，赵艳秋歇斯里底的声音响起：“于玲——！！你来！你勾引了亲家公还不够，连亲爸也不放过！”

父亲的手把女儿的文得变型变皱，味越发郁，终于，文往上一扯，溢的把褐的和浸得晶亮，两只早就因为父亲的抓变得的了。

就像之前，爸爸知了她和公公扒灰，盛怒之下扇她一掌的时候，妈妈没拦住，但爸爸扯她衣领，往她看的时候，妈妈拦住了。

就像小时候，她想吃苹果，妈妈会把苹果收起来，说弟弟读书辛苦了，叫她让给弟弟。她只能地看着妈妈把苹果削，切好，端去弟弟的房间。吃饭的时候，她想吃，但被爸爸打了手背，妈妈心疼地给她了手背，却没给她夹过一块。冬天洗澡的时候，妈妈总是亲自烧好洗澡，殷勤地给弟弟，完全没留意到女儿只能就着半冷不的温洗澡。

于壮实迟疑地松开了女儿。

于玲垂下，她当然一直把赵艳秋看作自己的妈，可是赵艳秋呢？虽然在这个家里，妈妈算得上是对她最好的人，如今撕破脸，于玲也逐渐回味过来了。

他上前一步，一手一个抓住女儿的房，脑里莫名闪过一个念，男人长了两只手，刚好就是用来抓女人的的。

赵艳秋被踹中腰侧，她痛得坐在地上起不来。于永总算反应过来，把她扶起来，“妈，爸这是……？他和那谁……”

于玲惊讶又急促地“啊”了一声，却是往父亲的贴得更了，拿她的女三角位蹭了蹭父亲的。

于永从来不会称呼于玲为“”，要么是“喂”，要么是“那谁”。

赵艳秋咬牙切齿，神情可怖，于永被她唬住了，真把她扶到卧室门前。

她在猖狂的中越陷越，往日的却越发清晰。

妈，你在怕什么？你在防什么？

“爸……嗯……”于玲的手自发地抚父亲的发，她享受地微微仰起。

“贱人！你还当我是你的妈吗？你看到男人就不住是吧？你来！我撕烂你的臭！”

赵艳秋好像想起来她还有依靠，她死死扒住儿，表情已经变得神经质了，“永，快，你、你去阻止他们，你把那贱人扔去，再也不要让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