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电话后，她没有直接起装，而是维持坐姿不动。

她停下脚步气，转过啼笑皆非地开门，「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

「好、好我知，掰掰。」她有些哭笑不得，语晴真的很担心她。

开了门，蓝天皓和杨语晴的面容落底，「寧霏，你真的不和我们去圣诞灯会吗？」

「真的没关係，真的要约改天再约啊，刚好圣诞节隔天是星期六，要不然那天中午我们再一起吃饭。」

「真是受不了他们，没跟他们去就找事给我就对了。」她哭笑不得，想该要怎么找到这串字的中文翻译。

她没多想，直觉是语晴和天皓送的，箱不怎么轻，搬起来吃力的。搬屋内后，她拆开箱，里满满的都是鲜红滴的苹果，看起来非常新鲜。

洗了个澡，端着刚煮好的泡麵放上茶几，门铃声回盪在客厅。

他们互望一，「真的？」

然后，终于来到了圣诞节当天。她一如往常的步行回家，冷风迎面来，她冷不防打了个哆嗦。环顾四周，和预想的一样，人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她笑着摇摇，「不了不了，就说我是超大电灯泡，你们快去喔，不然等等人会越来越多。」

「终于要有冬天的觉了。」她喃喃自语，决定起到楼上整理会用到的衣。

索就不喝了，她打开电视，恰好是新闻台：「冷气团南下，明日起寒来袭，请各位观眾准备好保大衣、御寒用……」

她有些错愕，门没人，倒是有一箱东西放在地上，上方有着一行豪迈的英文草写，

语晴改变了，变得好多。没有初识时那般的冷漠和傲气，现在的她，就是标准的小女人。有蓝天皓陪伴着，她知，他们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门开了，她却愣在原地，掛在脸庞的笑靨渐渐消退，不可置信充分表现在脸上，睛睁到不能再大。

他们没有对话，周遭好似了静音键，她能清楚听见自己快速的心声。讶异和寂静在动，他角勾起的弧度清晰的映里。许久，他轻轻开，熟稔的嗓音若有似无飘过耳际：「我回来了，还好来得及，跟你说一声圣诞快乐。」

merrychristmas，圣诞快乐。

「真的，快去不用担心我。掰掰！havefun!」她用指和大拇指围成圈圈，伸直其他三手指，示意没问题。

翌日，她仍然走过那条街，发现灯会已布置完毕。灯会会展示到月底，不过只有圣诞节当天有偶像明星会来现场演唱。

「好吧，那，我们走嘍。」和他们挥手说再见后，她反手关上门，才踏一步，门铃又响了。

「哇，这么多我是要吃多久啊。」她轻笑，拿起一颗观察，苹果堆中却夹了一张白纸，非常显。

接着，门铃又响起了，她忍不住边走向玄关边喊：「是要来跟我共享苹果吗——」

她好奇的拿起，结果又是一串字，觉与纸箱上的字跡一样自同一个人之手，只是纸条上的是日文。

『好吧……那你想找我们随时都可以打电话喔！随时！』她再次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