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谢肖冬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喝多了，为什么听到小李说父亲一直在等他，就着急忙慌得过来了呢。

他叹了气，直接坐到父亲对面。

那是他的母亲，肖圆。

“我就知您找我来，不会是为了夸我的，说吧，您有什么事？”

“……您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谢肖冬耸了耸肩，刚想走过去，目光被书架上玻璃上的挂着的照片引住。

“您又知了？”谢肖冬只一蹙眉，并不意外。

谢肖冬只想立刻回到自己车上，找找父亲是不是派人给装个窃听上去。

谢时涛给他续着茶，“商业上的事情，我不能透太多。那些账号都是实打实的，你就不心动吗？”

“我没忘，赵语什么时候能复职？劳资现在连个顺手的助理都没有，照公司规定，无理由停职不能超过一个月，您这样，我是可以去工会举报的！”谢肖冬的语气急躁起来“呵呵，你还敢举报？你让赵语去业务组打探消息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这次连人带录音笔都被发现了，不开除她算是我给你面。”

助理小李站在门，又探只手，将木门关上。

他只好故作镇静地笑了笑：“姓季的为了搞垮自己的女人给我送礼，您不觉得蹊跷吗？”

父亲居然监测整个活动的投票数据，却让谢肖冬有意外。

“呵，你想人家也未必信任你啊。”

谢肖冬有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嘟囔着：“办公室整得跟家展示厅似的，不知的以为您是卖红木家的呢。”

办公室里的气氛好像凝固了，等了半响，谢时涛先开：“这么大酒气？”

谢肖冬歪坐着，笑着说：“庆功宴啊！在您这层，没人敢这么办吧？”

“说起这个，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人？”

谢时涛轻笑一声，对着许久不见的儿说：“这就是我能坐在这里，而你不能的原因。”

“你不接受和他合作？是条件不够吗？”谢时涛继续问着。

谢时涛不不慢地说：“说得好，不过你欠了，才知他要让你什么啊。”

“这个成绩让你成这样？”

谢时涛给他斟上功夫茶，“喝吧，醒酒。”

“不用，我清醒的。”

“你和业务组不对付几年了？你盯着他们，他们也盯着你啊。”谢时涛对

“……”

谢时涛又说：“那我问你，季文山给你的好，为什么没要？”

“……”

悠闲的样。

“你不是一直想脱离这里吗，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利用，你是想得到我的青睐然后收获鼎东一步的投资吗？”

他放下茶杯，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中式椅说：“坐，咱俩之间不用请吧？”

“你的公司就扎在鼎东门，什么事瞒得住我？数据组监控了你这次活动的全票数，有60%是自然仓。剩下的都是和叮咚有关联的账号，份不算大。你能到这，我很意外啊。”

谢肖冬把茶泼到茶盘里，“我这事业稳定了才几年？您就想让我当商业间谍？傻才。”

照片是一张古老的剧照，一名穿着旗袍的卷发少女正在微笑着。

谢肖冬瞪着睛说：“您也看到了，我们艺人的票数不靠他也能赢，我现在赢得坦坦，何必要欠他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