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妮萱冷哼一声，「你那天应该不记得我吧，老实说我还被她们迫得拿粉笔灰从你上淋下去，当时真是对不起了，我还没有能力反抗她，不过原本的份量是满满的一桶，我有预先倒掉三分之二桶。」

韩妮萱意有所指的对着吴雨璇挑眉，继续说着。

韩妮萱喝光咖啡，霸气的将杯置回桌面，放了一张红钞票压在底下，对着坐在位置上的两人齿一笑。

当她的座右铭，家中有人帮她撑腰，从小生惯养要什么有什么，就缺了一颗脑袋只剩下脑浆，自以为是公主有权有势有嚣张的很，谁比她风，谁比她的名号更大，不得好死，我呢，就是全班那个幸运到爆，第一个被她看上的人，手段比对你还残忍。」

「韩妮萱你还好吗？」吴雨璇看着她与在校时回然不同的变化，故作镇定地问，得到她的一声苦笑。

「我好的不得了，简直不能再好了，一切也都过去了，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伤心伤又伤情，你也该振作了吧，」韩妮萱神指了会柳飞雪，「好好说清楚讲明白，我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可别回啊。」

「也许对你而言每件事都必须要有动机，可对我来说，这都是不需要理由的，真要说一个，就当是给当年的你和她一个代吧。」她笑，推开玻璃门那剎间的释怀和忧伤，溢满吴雨璇的眶。

韩妮萱微笑的从包里拿一叠相片，里歆涵狼狈的衣衫不整发凌，全上下佈满层层脏污洗涤过的痕跡，雪白的手服上衣染上斑斑血红，嘴角及窝各可看见她掛彩的紫黑瘀青，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她被过。

柳飞雪听得迷迷糊糊，喝着柳橙从韩妮萱对着吴雨璇的对话中奋力听一些线索，却只得到更大的问号，百思不得其解。

「国中最后的几个月，听说歆涵那了不起的老爸因为金海啸面临财政困难，毕业那天大家再也没了包袱还是什么要命鬼的顾虑，我暗自联合全年级和一些情好的学弟妹，将她曾经施加在我们上的全十倍还给她，这就是她活该啊，我们全班竟然难得全数到齐，你说讽不讽刺，可见她人究竟有多恶劣，我这里还拍了好多照片呢，珍贵回忆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啊反正我发生什么事不重要，歆涵讨厌的人备的条件，不外乎就是师长中模范生好宝宝那一型，最后结讨好她一下，把那些她讨厌我的因素全消除改成相反的，再表现我的悔过之心，自然而然我成了她边的左右手，而且那个大白痴还很信任我，什么话都说得，我只问她这东西哪来的，歆涵连是柳飞雪她爸偽造打的信都一五一十对我说了，还像个智障自豪地笑着。」

就算眶泛着泪还是说自己很好，这就是韩妮萱。

「我想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还真便宜她了，应该折磨她到晚上再绑在学校，随缘看有没有人经过救她，不过我想依她的人品，被绑着几百年都不会有人想救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