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尿液滋脸，仍含着那颗嫩甜小蒂儿抿磨、深吮。

她连连娇啼呜咽：“呜呜、不要了、放过阿娆、全丢了……”

“让阿娆更快活，哥哥们最喜欢阿娆了。”

这场操欢一直到午后方休，她舒爽够了，喝过炖汤，小眯一会，星月璨亮时，一家子坐竹筏夜游雪灵河。

仍是上回，哥哥们带她来的那段支流，月光皎亮，水波莹莹，仍像上回，她璨笑着盈白玉足拍打溪水，心境心绪却大是不同。

林天华支起个小炉，烤起雪灵河独有的大头鱼。

他们没同谢家那般，正儿八经谈过走或留，静默、一致地做了决择。

诸事落定后，兄弟仨稳健了许多，重捡书册、剑籍，每日定时修习，皆一派栋梁风范，祠堂行走，顾究看着不时慨叹可惜。

他们倒是坦然。人生，有得有失，甘于失，乐于得，四季便都是好时节。

鱼熟，林天华刮下鱼腩肉装盘，递给女儿。

鱼肉香嫩雪白，连细刺也无，她吃得眉眼弯弯，林天华便总侧过头看她。

三个哥哥从她筷子头抢了些鱼肉吃，脱光扑进水里畅游。

他们操搞淫弄大半天，仍精力十足，健硕身子在粼粼波光中有力窜跃，不时游回来，趴着竹筏，跟她说话，挠她脚心玩儿。

“阿娆比月色还好看。”

“二哥喜欢阿娆。”

“三哥最钟意阿娆！”林清扬干脆仰天长啸。

回声震震，有好事夜钓者远处吹哨喝彩：【妙】。他们与谢家母子、姐弟已成雪灵乡深情恩爱典范。

林清娆转头问林天华：“爹爹呢？”

“爹爹最爱阿娆。”林天华唇角绽笑说。

“阿娆呢？”

哥哥们手扒着竹筏，“阿娆呢？”

她颊边挤出两个娇俏酒窝，唇角漾着浅笑，“在竹筏上为欢，悠悠荡荡，定很舒欢？”

四个男人：……

“是！”三个哥哥七嘴八舌地应，忘了追问。

“好！”林天华声线灼哑，边舀水洗手。

竹筏洽经过岸边一垂钓人，她问：“那是原里尹张大振？”

林天华望去，点头，“是他”。

“他原儿媳顾兰娇爱吃鱼，他总来钓，一次至少得钓俩大条，一条给赵招娣，两条都得一般大小，哈哈。”林清敏压低声讲趣事与她听。

之前她问过林天华，顾兰娇会与张大振一起么，这时林天华看着她反问：“阿娆，你说那顾兰娇该与张大振一处么？”

“顾兰娇、赵招娣、张芷和离后营生搞得正旺，三个在一起不好么？这里头允许面首入乡，干净未破处小面首比租一天漱泉园还便宜。”

她和表姐谢轻影都觉着张大振太过贪心，一个男人弄俩女子，总得吃些苦头。她已非及笄礼之前想着顾护处子身、名声名节的傻白阿娆。一时说漏了嘴。

四个男人：……

“阿娆！”三个哥哥爬上竹筏来，“你如何懂得甚是面首？谢轻影那厮教你？你有仨哥哥还不够？你镇日悄眯眯想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