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你们两个的互动简直就是情侣，他抱你的时候、给你安的时候，你有觉得怪吗？没有对不对？既然你都已经习惯了他对你的好，你么不直接承认你喜他呢？」

『你当然不知，因为你的心全都被白振熙佔据了。当然，我以前还不知这件事情。』赵勛伸手，将我手中的空盘拿走，『对了，那时候在夜店看见你，是因为白振熙吗？』

「哪没有？」于没好气地，「那天你把我手上的行李拿走时，学弟就一样又一样地把你手中的重提走，到最后，你本没有提半东西好不好？」

「每个人都在问我为什么不喜他？可是我不晓得自己到底对他是什么觉，我不想要在尚未釐清自己的心意时就贸然接受他，这样对赵勛不公平，我不想伤害他。」

『情是没有为什么的。』他说，『想看见对方的笑容，就算自己受了伤也没关係，只要对方能够到幸福就好了。』

歛下，我气，调适好情绪后我又：「我也想让自己喜他嘛……」

「于，你不怪我吗？」我呆愣地望了她一，只见她微微笑开，神里全是欣：「有什么好怪的？因为我的想法也和赵勛一样，我只是很单纯地希望你能够幸福，即使你的幸福，不是由他来给。」

「我……」

「习惯就等于喜吗？」我问，「于，我不知什么是喜。」

『但人类果然是最自私的生啊。我甘愿陪伴你，但我也常常在想，如果学姊能够在未来的某天也喜上我就好了。所以，我对你的好，从来就没有什么不求回报，你不用到抱歉，那是因为在我对你的好里，也掺杂了许多自私的想法啊。』

『对、对不起，我想……我得再好好想想。』我慌地拿起包包，边说边走向大门，『这么晚了，我也该走了。』

『赵……』

『我不知……』我、我以为他……他怎么大学时就喜我了？

「……唉，我们先别讨论这个问题，好吗？」于温柔地对我说，她轻拍我的背后，在我耳边柔声：「我相信之后你一定会想个答案的，既然现在想不来，那就别想了。」

但是到了最后，我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离开他家。

「我知。现在的你，已经为你的幸福了许多努力了。」

『学姊，不要逃。』他拉住我的手，语气近乎恳求，我从他的中看见失落，却没看见他的笑容因此消失，『因为我是真心希望你幸福，即使能够让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晓妍……」

于问我，为什么那天要和赵勛一起去机场？而我告诉她，既然都答应赵勛了，没理由再反悔吧？「更何况，我又该找什么藉来拒绝他？呃，因为你和我告白了我觉得很尷尬，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去机场就好，这样吗？拜託，这样很瞎。」

「你才瞎吧，明明就没给人家一个确切的回答，还在那跟赵勛搞、曖、昧。」

『嗯……』我还想再多说什么，脑袋却打了结，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到了最后，只能迷迷糊糊地说为什么三个字。

「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