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了，那天我向你告白的事情你就当作没发生过吧。」他加重拥住我的力，隐约间，上似乎传来沁凉的，「比起听见你的一声对不起，我寧愿你什么都不知，至少这样的你，还能够像以前一样，待在我边。」

「学姊，这罐贝壳是我在你毕业隔天去海边捡的。」赵勛说，表情很是怀念，「你一毕业，我就想你了。」

『他抱你的时候、给你安的时候，你有觉得怪吗？没有对不对？既然你都已经习惯了他对你的好，你么不直接承认你喜他呢？』

『不知，但就是觉得闷闷的。』他沉默半晌，歛下的眸再度睁开以后，怒气早已消散，『尤其是看见你红的双，就更觉得烦闷。』

『欸……你么生气啊？』

『你这么晚还在这里么？』

他果然还是适合笑。

「每当我想念你，我就会开始回想我们以前在一起了些什么，或是你最常的事情是什么。」

再次看见赵勛的笑容以后，我是真的这么想的。

『我、我只是想来散心啊……』

「嗯？」

「那天的天空很蓝，海亦然，我以为到了那样宽广的海边以后我就能够减少想念你的次数，但实际上并没有，思念你的情绪反倒加剧不少。」他指了指我手中的贝壳罐，「所以我和你一样的事。」

「……什么最后一次？」

『散心？散心需要到这么晚吗？学姊，你……』他搔，懊恼地嘖了一声，同时间将他上的外脱下，披在我肩上，『天气有凉，你穿着吧。』

只好打电话给赵勛要他来接我。

「你……？」

「以后，我不会在我想拥抱你的时候将你揽在我怀里；看到你下泪时我也不会再替你泪；天冷时，我不会牵起你的手温你，而是买一杯可可给你……但是，我依然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现，你能够分辨这其中的差别吗？」

「例如、红茶加起士饼？」我说，而在视线相的那一刻，我们都笑了。

如释重负。

后来，赵勛一来，我便看见他忧心忡忡的神情，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生气的样──

「学姊，对不起。」冷不防，赵勛再次将我拥怀中，那是我熟悉的温度，还有他令人心安的气味──

于的一席话突然在我脑中飞过，我一吓，急忙想退开他的拥抱，然而赵勛却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我彻底打消挣脱的念：「学姊，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