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依旧是这样吗？

为鬼的执念告诉他不可以，但是对着刘榆，他连还手都不敢。人的思维总是被不同的东西所控制，就像在学习时，当你认定了你一定不来一题时，你就甚至不会试图去，因为那对你而言只是在浪费时间。

都懵了。

他是鬼，可他还是怕那个杀死了他的人。尤其是刘榆看起来还像再动手杀他第二次。鬼照本能行事，这不代表喻昊空就不怕死。事实上，他所有的情都被放大，包括对刘榆的恐惧。

或许在他中，死而复生是件正常的事儿。又或许这对他而言也不正常，但他的目的只有杀光所有伤害过他的人，是人是鬼都一样。

他可是鬼，人类的武能伤到他吗？

陆芸顿了顿，望着地上那个碎了一地的影盘，听着耳边卡带了一般断断续续的“酒醉的蝴蝶”，沉痛地答，“可……能是吧。”

陆芸和电脑前纠结到现在都没发去消息的傅屿扬也懵了。

这个念一现就霸占了他的大脑。起初他还只是试探的站起了，等到后来确定了无论刘榆怎么试图再次杀死她，都是无用功时，他终于确定了自己已经不是刘榆可以匹敌得了。

喻昊空如鹌鹑一样缩着瑟瑟发抖，直到那斧穿过了他的，仿佛刺破了他的灵魂，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他的伤很快就愈合到看不见，上依旧只有脖上那致命伤永远消散不下去。

喻昊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不需要再去害怕了。

他整只鬼缩在了墙边，瑟缩着看着逐步近的刘榆，和之前对陆芸以及罗莘莘的样判若两鬼。那个斧曾经刮破了他的咙，夺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让他沦落为鬼，现在难要再次剥夺他作为鬼的机会吗？

刘榆那张彼时看了让人噩梦的脸，此时在他里逐渐变化，回到了对方毁容前。在大天家楼下不远的地方，对方在他们的嘲笑声中是如何的沉默，无力，且又愤怒。

只有不明所以的罗莘莘，以为自己是“悟”了，因而抹了抹泪，转问陆芸，“大师，这玩意儿还真好使。是一次的嘛？”

两人一鬼就这么僵持在原地，陆芸本都已经好准备跟喻昊空搏斗了，现在喻昊空又那么回去了，让她蓄的一腔力气无可使。她轻咳了一声，将自己伪装成对这个情况早有预料的样，动作生涩地玩了玩屠鬼刀，说，“看来我们又争取到了一些时间。”

话毕，她诚心诚意地跟傅屿扬发了一句，“帮手先生，你送的很好用，就是是一次的，这把刀也是一次的嘛？”

就在气氛几近凝固的时候，刘榆终于姗姗来迟。他看到喻昊空时有些惊讶，但是仅仅是一秒就恢复了正常。在一个神不太正常的人里，他的世界是与众不同的，他的思维逻辑也和大分人不一样。

他抬起斧，对准了喻昊空。面对杀死自己的武，喻昊空从嗓里发一声尖锐地惨叫，骤然的音量让他的声音都有些不像自己的了。

喻昊空的脸上逐渐了笑

傅屿扬看着那慢吞吞生长了一格的好度，不敢想象陆芸如果知真相后的反应。于是，他脆也认下了这个影盘是驱鬼的件了，至于刀，他还真说不好是不是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