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人摇了摇，“我只是设计了一个开始而已。故事如果没有开始就永远不会开始，但如果开始了，就会动着走向结局，这是剧本里写好的，你也不要白费力气试图改变。这些其实都是他们的咎由自取罢了，自从他们害了院长那天起，就应该知报应有一天会发生在他们自己上。”

“有啊。怎么没有？”老人发低低地笑声，“台上那个人不是正演着呢嘛？只可惜，这戏很快就要谢幕了。我估计也是最后一次坐在这里看戏了。”

“这个舞台很大吧。”老人。

傅屿扬在陆芸的耳边提了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说是谢幕？冯云亭不是刚上台嘛？”

陆芸也意识到了这一。她察觉不妙，立刻站起来，想去台上提醒冯云亭小心，却被老人一句不轻不重地话再次摁回了座位上，“不要着急，演员还没到齐呢。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就是急，我们看剧呀就是要有耐心，等待剧情推，故事展开。”

冯云亭那边的场景陆芸完全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猜到对方是在用肢语言讲述着自己的一生。这本来是陆芸想要搞清楚的东西，但却因为旁忽然现的老人，而不得不转移了注意力。

“其实问这些都没意义。”老人沉声，“你问了我又不会回答，所以嘛要问呢？你可以理解为我只是个普通的观众罢了，来这里只是为了看戏。”

“你是谁？”陆芸警惕地问，不确定自己刚刚和傅屿扬的对话有没有被对方听到。

“他们杀了院长？”陆芸虽然早有猜测，但是从老人这里听到，还是到有些震惊。半天后，她平静了下来，意识到了一，“你没有证据吧，如果有，你就该报警让警察来抓人了，而不是在二十年后采取这方式报仇。你和院长是什么关系？”

恰巧此时，准备好了演的冯云亭走上了舞台。黑暗之中，舞台之上和舞台之下，竟同时上演着惊心动魄的戏码。

“这一切都是你的吗？”陆芸压着脾气问。

黑暗之中，她无法辨认对方的份，也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从声音勉判断对方是个年龄不小的家伙。

己刚刚手受到的那芝麻大的打击都是值得的！

“我的确没有证据。”老人靠在椅上，就像自己真的是在看一幕平平无奇的剧一般，“但是你觉得呢？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也没病，一个人总不能就这么消失二十年吧？丢下他毕生追求的事业，再也没有回来？唯一和他有集的就是这帮演员了。也许是他们其中一人，也许是所有人，但他们总要为

当然，这些经历傅屿扬是不会告诉陆芸的。他不知陆芸已经看破了他那拙劣的谎言，甚至还听得以地挑眉，“老就是批。”

“这里没有什么戏。”陆芸。

不过就是希望陆芸短时间内不要看手机，否则如果被陆芸看到那个糗到极的称号的话，芝麻大的打击就会变成西瓜那么大。

正当陆芸要和傅屿扬讨论正事儿的时候，陆芸的耳边又现了另外一个声音。不同于傅屿扬带有青年朝气的嗓音，这个声音带着那垂暮老人的沙哑。

陆芸一怔，反应过来这声音不是从耳机里面发来了。她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旁边隔着两个座椅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坐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