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小有遇上情方面的问题？」

「好一个情家。」冷如霜微笑。「我想要跟你分享一

「你讲得好现实。」

黄瑞看她片刻，不由自主地笑了。「没有，我只是想叫你。」

小贞语气不悦：「嗯？你要叫我什么？」

「谢谢。」林天华说。「这是为一个情家最基本的条件。」

林天华和冷如霜面对面坐下。冷如霜神羞怯，艷无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林天华假装阅读她填写的基本资料，以其一贯开场问：「冷小是怎么听说我们这里的？」

黄瑞考验她：「给我来杯真命天女？」

「情家。」

小贞：「拿铁加冰块，上来。」

林天华看了看冷如霜资料上的收栏位，上面填着月薪四万三。以单女住在台北而言，只要不买房，这样的收还过得去，不过确实不算宽裕。「以冷小的外在条件，如果是想我们帮忙找对象的话，应该是举手之劳，甚至可以说是造福大眾。这情况，我是不会跟你收费的。不过我想应该不是这情况？」

「呃……雅贞？」

冷如霜凝视林天华片刻，接着微侧脑袋，继续凝视他。「林先生，你有一让人愿意跟你谈的魅力。」

「现实就是这么现实。」

「冷小讲话真是直接。」

「不好意思冒犯了。」她脸一红，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过分。「其实我手不是很宽裕，这事也不是必要的支，所以我想要先清楚到底会多少钱。」

话让黄瑞觉得冷如霜好像从画里面走现实了一样。他觉得要让自己的目光离开冷如霜上似乎变简单了。他转看向小贞，只见她很专心地拭一支本不需要的杯。黄瑞开：「小贞......」

小贞放下杯，斜看他：「嘛？」

「情家？」

「噁心耶！」小贞骂完之后，也忍不住笑了来。「好啦，瑞，少噁心了啦。要喝什么？」

「我喜一个男人。我很他。」冷如霜说。「其实我不知我算不算很心。客观来讲，应该算，因为我过很多男朋友。他们都很我，我想我也过他们，因为他们真的都对我很好。我只是心里一直空的。每次遇上对我很好的好男人，我就会满怀期待，很愿意给他机会，很希望他真的就是我的『那个人』。但是往往在一起没过多久，我就会知，不这个男的对我再好，他都没有办法填补我心里那块空。我有想过这会不会是我自己的藉，会不会是我不想那么早定下来，会不会我只是喜玩男人，只是享受征服的快。我想过很多，也否定了很多......」她楞楞地看着前已经喝到只剩一的咖啡杯，神片刻，又说下去：「我很想自认是个好女人，但我可能是个坏女人。」

「呃......」冷如霜抿抿嘴，有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先请问一下林先生，你们这边的收费是怎么样？」

冷如霜苦笑摇：「不是。」

「我在网路上看到几篇文章。」冷如霜说。「有不少人分享请你们帮忙的经验。」

「开门见山吧。说清楚你的问题，我也好跟你报价。」林天华说。其实他压就没想过要跟冷如霜收钱，但是为了不让冷如霜怀疑他们之前就已经调查过她，而现在更为了一件跟她有关的事情而陷超级棘手的境，他认为还是依照正常程序比较好。

冷如霜俏眉微蹙：「你说的模拟两可，总是没有实际的数字。这让我觉得有像是诈骗集团。」

「情的问题很复杂，所以有很多因素会影响到收费标准。基本上，我们还满随的。」林天华解释。「如果你是因为情受创，需要心理諮商，或是找人倾诉的话，我是合格的諮商心理师，照一般费率鐘收费。如果你是一般空虚寂寞，抱着把我们当婚友社的心态而来的话，那就容我说明一下。我们不採会员制，不收会费，也不会电脑对之类的事情。我们会针对你各方面的条件跟需求来背景调查，帮你找寻适合你的对象。当然这样就要看我们付的心血跟劳力来决定费用多寡了。如果你是心里有个特定目标，但却因为害羞、现实差距、或是其他因素而不敢、不方便、能力不足以追求到对方，想找我们帮忙的话，我们就又是另外一收费标准了。」

「情的事情，不是非好即坏。」林天华说。「很多人都要走过很多段情，才终于找到对的那个人。难他们在找到对的人之前，都一直是坏人吗？冷小条件比一般人好，当然有权力比一般人多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