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空的过了一夜又涨得发圆，随着贺天的挤压，被疏通路的不时溢一些，黏在互相磨蹭的、和指上。

莫关山被他逐渐疯狂的话惊呆，连他将自己的抹回自己圆鼓的肚上都忘了制止，直到贺天漉漉的手还试图探向他的间，莫关山才急忙夹了不让他更一步。

“等小崽来，我非得狠狠揍烂他们的！”莫关山还未松一气，贺天便捉住他的手摁在自己起的下上，“我也疼……”

甜味，贺天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用裹着他恢复柔的。

莫关山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满脸都是泪，当贺天帮他抹掉，告诉他自己很甜时，他只是想杀了这家伙然后去死。

莫关山被摁在兽大氅上，全虚没有气力逃跑，贺天吻他、解开他衣服，握住他刚才在疼痛和陌生的快中站起的，糙的拇指刮过端，吞咽他拒绝的话语。

“宝贝自己尝尝，真的好甜……”

贺天的“再一下”显然不局限于刚淌过初的，而是过渡到其他似乎同样变得的地方。

莫关山不声，他疼了两三日都没睡好，这下总算舒坦，让贺天抱作一团很快就迷糊了，贺天却絮絮叨叨和他说话，他听一半漏一半，都是些没脸没的废话，莫关山有时糊地应一声，贺天就能说下去，仿佛他们这几天没说话他真的憋到了一样，直到莫关山睡去，仿佛梦里都还是他的声音。

莫关山羞恼地回手，肚也顾不上，胡把衣服拢起来：“疼死你活该！”

“不、不行！”

清晨时莫关山被诡异的动静吵醒，先是觉到手里的事，然后是仿佛许久没听过的息……贺天的息。

很没息、但贺天确实没费什么力气，当他着他的却再也榨取不一丝甘甜时，莫关山哼叫着在贺天手心。

贺天骑跨在他上，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大开，他握着自己的手裹在他青绽凸的上，一下一下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磨得立起尖上蹭。

“……我非杀了你不可……”

“嗯…你快停下！”

“唔……别……”

“我是，我混……你认了吧，莫仔，你是我的，不你愿不愿意跟别人说，不有没有人反对，或者你让不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你，你都是我的。”

“混你……”

他显然到了要爆发的边缘，息变得明确，手上的动作也变快，莫关山吓了一，收了手指，贺天闷哼一声，重重挤压住莫关山的直到他溢，然后低吼着一有力的从莫关山的尖冲刷而过，覆盖那些薄白的痕，脏莫关山的和脸。

“乖乖莫仔怎么这么不经逗？”

“没了！没……嗯……你别了王八……”

贺天的睛在夜里会有一丝危险的幽暗绿光，莫关山都打算他要是来就拿孩警告他，贺天却只是咬牙切齿之后在他大的上狠狠搓了一把。

“还有莫仔，还有……”

“莫仔好狠的心……”贺天怕自己再闹下去收不了场，咬牙勉收手，叹了气行让自己平静下去，才躺下把莫关山抱在怀里：“怎么一都不心疼人呢？”

“哈……醒了，早啊，莫仔。”

贺天伏在他上掐着他的下让他避无可避，搅他的，迫他品尝来自他自己的甜，他有些过于不释手了，亲得莫关山直时，仍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说还要再检查一下。

莫关山现在是被孩收了不少的力，睡着了难醒不说，醒了总还是需要迷糊好一会才醒，今天却迅速清醒过来，吓的。